兩人被推上囚車,在一隊士兵的押解下,就朝著一個方向快速而去。
路上,林默一首都閉著眼睛,但他的神識卻一首都在觀察著沿途的地形地貌。
一旁的張邋遢這時候也終於相信了林默的那句修真界就沒有一個好人的話是真的了。
這尼瑪的,自己才剛來修真界,好端端的,就他喵的被人給強行抓了壯丁,自己的儲物袋也被人後搜走了。
好在自己的儲物戒指被自己藏了起來,不然真就雞飛蛋打了。
囚車在崎嶇的山路之上一路懸空飛馳,約摸過了兩個時辰,終於抵達了一處正在開採的礦山之中。
等囚車停下之後,林默兩人並沒有被第一時間放出來。
而是來了一個頭戴方巾的管事模樣的人,這人的手裡還拿著一根黑漆漆的鎖鏈,然後二話不說,來到了林默的跟前,就給他的雙手砸上了鐐銬。
這個管事正是之前那個將軍話裡所說的大管事,一身修為己經達到了金丹後期。
他給林默帶上拘靈鎖鏈之後,對那幾個士兵吩咐道:“把他們放出來,送去三號礦坑。”
“是,大管事。”幾名士兵應了一聲,然後把林默兩人從囚車裡給拽了出來。
其中一個士兵指了指張邋遢問道:“大管事,這人不用上拘靈鎖鏈嗎?”
大管事看了一眼張邋遢,一臉不屑的說道:“一個築基期而己,不礙事的,咱們礦山上有十幾個金丹期的管事,還怕他跑了不成?再說了,家主也曾說過,只有達到了金丹期才有資格戴上拘靈鎖鏈!”
林默一聽,不由罵道:“尼瑪,死老頭,你這話就沒意思了,那我能不能不要這個資格?”
大管事一聽,也不生氣,反而是笑道:“呵呵,不要這個資格?可以啊,那你就自廢修為,我就立馬給你開啟拘靈鎖鏈如何?”
林默罵道:“我操,你丫的也太狠了,讓我自廢修為,你想屁吃呢?”
大管事罵道:“那你廢什麼話?帶走!今晚不給他飯吃,這是作為他貧嘴的代價!”
林默頓時怒道:“我尼瑪,死老頭,你給老子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吊起來,然後用沾了鹽水的皮鞭子抽死你的!”
大管事冷笑道:“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活下去再說吧。”
這時候跟在他後面的一個士兵猛的推了他一把,喝道:“快點走,再廢話,老子廢了你!”
林默罵道:“兔崽子,你一個煉氣期的小兵也敢這麼囂張?”
士兵冷笑道:“老子囂張怎麼了?老子就囂張了,你來咬我呀,過來吃了老子啊!”
張邋遢在一旁勸道:“道友,你還是省點力氣吧,跟一個小兵過不去,完全沒必要!”
林默怒道:“老子就是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狗東西,有本事給老子解開這破鏈子,你看老子能不能弄死你們這群龜孫子!”
那名士兵呵呵冷笑道:“你這人還挺能吹,剛才當著我們將軍的面,你咋不囂張?你個慫貨,還不是老老實實的?”
說著,他拿著刀鞘就在林默的背上狠狠的抽了一下,同時罵道:“快走,再他媽廢話,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林默暗自咬牙,同時他在玄道子的指導下,以神識為刀,在那拘靈鎖鏈之上不停的刻畫著一道道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