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嘍囉這邊是一邊倒的屠殺,而楚天雄他們三兄弟對陣那三個老頭則是打得旗鼓相當,有來有回。
其中 為首的那名老者對楚天雄罵道:“楚天雄,你也是世家之人,更是咱們周家的姻親,為何要一次次的與我們周家為敵?”
楚天雄罵道:“周倉,你個老東西還好意思問,我好端端的一個女兒嫁到了你們周家,可你們周家又是怎麼對她的?周雲生那個小兔崽子把我女兒給活活的折磨死了,你現在還好意思舔著個大臉來問我們為什麼一次次的與你們周家為敵?你給我去死吧!”
說罷,楚天雄一抖手中的長槍,玄鐵打造的槍尖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幽冷的寒芒。
槍身翻轉間,一股股磅礴的真元在長槍中流轉,化神期的威壓在這一刻更是如同洶湧的潮水,朝著周倉壓迫而去。
“老東西,你們周家的人都該死,今天我先殺了你,就當是先收一份利息了!”
說罷,他的身體化作了一陣狂風,長槍撕裂空氣,發出了一陣陣的尖嘯聲,由真元凝聚而出的金色槍芒,帶著一股破山裂石的威能首刺周倉的胸口。
“楚天雄,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陪你玩玩!”
周倉不退反進,左臂橫擋身前,剎那間一面盾牌驟然出現,護住了他的心口。
就聽噹的一聲,一股強大的氣浪頓時席捲西方,只見周倉探出右手,如鷹爪一般抓向了槍桿。
楚天雄目光一凜,手腕一抖,長槍頓時如靈蛇一般在空中狂舞,瞬息間就幻化出了七八道槍影,逼得周倉不得不撤回自己的右手。
而在遠處,林默躲在一塊巨石後面看著那混亂的場面,他的眼睛微眯,帶著審視的目光在戰場上來回掃視。
沒過一會兒,就聽嗖的一聲,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出現時,己經來到了二號礦洞的入口處了,他轉身看了一眼混亂的戰場,然後就溜進了礦洞裡。
可是,他才走了沒幾步,就聽背後傳來了一道聲音,“那個誰,穿喉兄啊,你幹嘛去啊?是不是也在打這地底下的靈脈的主意啊?”
林默一怔,轉身看去,就見之前那個騎著異獸,手持長槍的青年正在跟一名礦山的管事打得是不可開交。
但是,看他那樣子卻是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一點都不吃力,在打鬥的時候,他還有空看向林默,並咧嘴衝著林默露出了一個微笑。
林默無比詫異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額,你是在跟我說話?”
那個青年點點頭,“對啊,穿喉兄,剛剛來的時候,我就遠遠的看到了你一劍洞穿了劉老三那狗東西的喉嚨,所以,咱們是應該是盟友,不是敵人!”
說到這裡,他手裡的長槍一挑,對面那個管事的褲腰帶瞬間斷裂,褲子刷的一下就掉了下去。
緊接著,就見那青年抬起大腳丫就將那名管事給踹飛了出去。
“呸,狗東西,老子打累了,不想跟你玩了,你還是去死吧!”
那青年說著,抬手就是一槍,只聽轟隆一聲,那名管事的屍體凌空炸開,化作了血霧。
幹掉了那個管事,青年走向了林默說道:“我叫楚雲,穿喉兄,你這是要去下面偷靈石嗎?”
林默一臉的無語,這傢伙怎麼看怎麼不著調,看他一身的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就是個街頭的小流氓呢!
“我叫林默,不叫穿喉兄,還有,我不是要去偷靈石,我還沒有窮到那一步!”
說著,他指了指戰場,你還是趕緊去幫幫你們的人吧,這裡可是周家的地盤,速戰速決不知道嗎?
楚雲嘿嘿一笑,扭頭看向了戰場,然後一臉猥瑣的說道:“那個林默兄弟,我這裡有個好買賣,你幹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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