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五峰山是離部落最近的山了,雖然不在部落範圍內,可卻在保護範圍內。
“嬌嬌你就不生氣麼?”
看著何嬌嬌一臉平靜,臨風有些奇怪的問道。
何嬌嬌搖頭,她已經不想去計較這些了。眼下她是真的想要趕緊結束這裡的一切,然後離開。
正說著,竹熊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一個木盆,盆裡的水被染成了刺眼的紅色。
“怎麼了?是誰受傷了麼?”
臨風眼尖地看到那盆血水,皺著眉頭問道。
難道剛剛嬌嬌哭,就是因為這個?
“是淵......”竹熊無奈嘆了口氣,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臨風還想再問,結果被墨染給瞪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淵已經恢復了,他坐在何嬌嬌的石床邊,靜靜地看著床上還未曾醒來的人兒。
似乎是感覺到了視線,床上的人兒動了動,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然後睜開了雙眼。
入目是淵有些緊張的臉,見何嬌嬌醒來,淵開口想要說什麼,何嬌嬌卻直接起身,越過他下了床。
這一刻,淵是真的慌了!
剛剛他看得分明,何嬌嬌的眼裡並沒有自己。
“嬌嬌!”
淵下意識地拉住何嬌嬌的手,他不敢鬆開,生怕放手了就是一輩子。
何嬌嬌沒有掙扎,只是垂眼看著自己腳尖,神情淡漠,就彷彿淵是一個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人一樣。
“嬌嬌,你別這樣!”
淵是真的很害怕,連聲音都在顫抖。
“嬌嬌,是我錯了,我不該做那些讓你擔心的事情。”
“嬌嬌,你理理我好不好?”
不管淵說什麼,何嬌嬌都無動於衷。
“怎麼回事?”
星辭原本坐在外面的,聽淵的聲音有些不太對勁,趕忙進來看看。結果就看到淵抓著何嬌嬌的手,而何嬌嬌面無表情地任由他拉著。
“阿辭!”
何嬌嬌聽到星辭的聲音,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一個微笑,“我好餓!”
星辭上前將何嬌嬌抱了起來,“外面爐子上溫著你最愛的粥,我帶你去洗漱,然後再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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