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過多,還有些虛弱,但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你可以放心了。”
瑩綠的光回到竹熊指尖,他收回手,將黎深扶了起來靠在床頭,然後指了指那碗黑乎乎的藥。
“一會兒等藥稍微涼一點就喝掉。”
叮囑完,竹熊就自覺先出去了,畢竟黎深剛醒,想必他們小兩口還有很多話要說。
陶桃過來,端起木碗,用勺子舀了點放在嘴邊吹涼,然後遞到黎深嘴邊。黎深乖乖地張嘴喝了一口,下一秒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是不是很苦?”
陶桃有些緊張的問道,然後用獸皮幫黎深擦了擦嘴角。
“沒事!”
黎深微笑地搖了搖頭,然後從陶桃手裡將藥碗接過,吹了兩下後,直接仰頭將藥喝了個乾淨。
喝完了藥,房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陶桃緊緊握著獸皮袋裡的那個鮫珠,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先開口。
“這個......”
陶桃攤開手心,裡面是那顆淡粉的鮫珠。
黎深只是看了一眼,“你是我的伴侶,鮫珠理應交給你,你還是收下吧!”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陶桃的眼淚又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她一邊哭一邊搖頭,“我不要,我再也不要了!”
看著陶桃哭得那麼傷心,黎深忍不住伸手將她攬到自己懷裡。
“乖,不哭了好不好,再哭下去,我可要心疼死了!”
黎深越是這樣,陶桃就越難受。
“我真的沒事,就是取鮫珠可能看著有些嚇人而已。”黎深笑著動了動身體,“我們雄性都很強壯,受了傷也能自愈,你不用擔心的。”
陶桃一下將黎深抱住,將腦袋貼在他心口的位置。
這裡果然安安靜靜!
“陶桃,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察覺到陶桃在做什麼之後,黎深忍不住開口問道。
當初,得知他沒有天生沒有心的時候,海底幾乎所有的獸人都不願意與他來往,都覺得他是個沒有心的怪物,就算對他再好,他也沒有感覺。
陶桃抬頭,看著黎深雙眼含淚的模樣,搖了搖頭,“是你不要嫌棄我才對,我這人有時候很軸,認死理,經常會聽不進去別人的話。”
“這一次要不是我,你也不會......”
眼看著陶桃又要哭,黎深趕忙掰過她的身體,讓她與自己對視。
“不是這樣的!”黎深溫柔地捧著陶桃的臉,“你是因為在乎我,才會失了理智,我沒有生氣,相反我很開心,因為這足以證明你是真的對我動了心。”
看著黎深一臉認真的模樣,陶桃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傻子到底什麼腦回路,竟然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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