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姐!滾出去!”顧淮是真痛快了!
顧玉她身上火辣辣的疼:“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去啊!你倒是去啊!我正好好好跟警察說說,誰家姐姐騙親弟弟的錢,誰家親姐扣了八搜的不還弟弟錢治病,又是誰家姐姐教導自己兒子看不起舅媽的。”顧淮上炕揍了。
聽著這些話,顧玉男人倒真一點都不怕,因為顧淮就算真去報警又能得到什麼?
全是瑣碎的家事,警察會管?開玩笑……
也是這時,顧淮將顧玉打下炕去,又無所無畏說道:“我光腳不怕穿鞋的,鬧得不好了,我這大學能讀就讀,反倒是你和姐夫,我倒是想看看你倆的鐵飯碗還能保的住麼!”
說到點子上了,顧玉男人真怕了,過去拽住顧玉:“拿上東西,我們走!”
“顧淮,你不是人!”顧玉也怕,怕也不忘再罵顧淮一句。
好巧不巧的是,顧淮扔了的掃帚一下就打顧玉嘴上了:“我不是人,咱爸媽又是啥。”
還說個屁啊說,顧玉男人拿上東西就帶兒子走了,就留下顧玉一人面對炕上站著的顧淮。
顧玉也怕啊,邊跑邊罵顧淮是狗孃養的,養不熟,就知道欺負家裡人,在外面啥也不是……
就是這些惡毒的話讓大傢伙對她僅剩的一點兒好心全死了。
本來看她跑出來以後嘴角流血的樣子是真不落忍,可現在聽著她這麼罵淮子,大家夥兒都覺得淮子下手還是太輕了,應該把顧玉那張臭嘴撕爛了才是!
顧玉一家都離開了,大傢伙想進去看看顧淮怎麼樣了,但剛進去就看到顧淮坐在炕上捂臉痛哭呢。
哭的讓人心疼,這麼難受的樣子都讓大家夥兒也想跟著哭了。
“爸媽,姐…姐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
大家夥兒後半夜才回自個家去,回到家裡也是怎麼都睡不著。
家裡孩子多的,父母就叫醒孩子們,說等他們離開了,一定要兄弟友愛,千萬別唸著自己的那一點點好處,苛待兄弟姐妹,不然他們死了也閉不上眼。
與此同時,顧淮真是爽極了。
吃著空間裡的飯菜,是上輩子的宋婉寧給他準備的,還是那個味,挺好吃的,油水大,他得好好補補。
吃完飯,顧淮收拾著兩間屋子,把顧玉沒來得及帶走的都放空間裡了,手電筒,他收起來,新被褥床單,他也要。
總之就是啥好,他就收啥。
呦,原身姐夫還留下一雙乾淨的鞋呢,他快穿上吧,他腳上這雙都有味了,空間裡的還那麼超前,沒法拿出來穿。
忙活完顧淮就睡了,衣服和鞋都不脫,省的早上還得穿,原身就是懶,他穿人家身上了多少有點入鄉隨俗了……
次日上午,在地裡秋收的童雪接到了來信,大傢伙都不幹了,湊過來看顧淮到底給她寫了啥,信封咋這麼厚啊。
童雪捏了下信封,轉身就去找村長一頓比劃。
看的村長小腦萎縮:“你看唄,我不給你扣分。”
童雪搖頭,又是一頓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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