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之前是我胡說八道,怕你不借我錢讓我回城。”顧淮讓她坐在炕沿,看著她認真的不行:“回城的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需要你,只有你才是真心對我好。”
接著,顧淮把顧玉的事也跟她說了,所有的都說了。
童雪聽後不贊同的比劃著:(你又騙人了,我沒病,你還騙想幫我們的好人。)
“我沒收他們的錢。”顧淮知道這種手段很過分,又說道:“媳婦,可我們真的很需要錢,我想給你治病。”
病?
她沒病啊……
亦是這時,顧淮的指腹正輕輕摩挲著她的喉嚨:“賣房子的錢我打算帶你去大醫院看看。”
(不要浪費錢。)童雪的心刺痛了下。
顧淮脫鞋洗腳:“就去試一次,我特想聽聽你叫我名字的聲音。”
在路上折騰了那麼久,顧淮早就累了,他一洗完腳,童雪就上炕把被褥鋪上了,他睡前,童雪又倒杯水跟他喝。
顧淮一飲而盡,嘟囔著:“還是你好,我回家了我姐連杯熱水都不給我喝。”
童雪皺眉。
顧淮躺下,童雪給拉上被子,他又說:“媳婦,你不在我身邊的這幾天,我過得很不好。”
說著,顧淮就湊過來,頭枕著她的腿:“你跟我走好不好,我想吃一口熱乎飯菜。”
“我想每天下課回家都能見到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以後咱倆再生個孩子,我養著你倆,咱們一家三口天天都在一起,我想有個家,我想看到你…關心我的…樣子…”
顧淮睡著了,童雪低著頭看他的睡顏,外面天己經黑了,他的臉卻很白,一看就是沒吃過苦受過累的。
他有這麼多的想,雖都以他為中心,卻每一句都有她的存在。
多久了,她有多久都沒感受到她其實也很重要的……
好像是父親離開人世那天,她就特別茫然無措,因為最需要她的父親也走了。
村裡人都說她是累贅,她那時竟覺得累贅也好,什麼都好,只要顧淮還離不開她就成。
因為有他在,她就還有親人,還有一個家。
後來,他也走了,說會回來,她既信又不信,等啊等,他終於回來了,他沒不要她,他賣了房子是要帶她去大醫院治病的。
爸爸活著時候沒辦法的,他卻為了她賣了自己家的房子,讓這一切有這一分可能。
顧淮睡的很香,童雪輕輕將他挪到被窩裡躺下,下炕出去前,她輕輕吻了下他的額頭。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
小心臟砰砰亂跳,童雪跑了出去把井裡的豬肉取了出來,剁餃子餡也在院中乾的。
和麵包餃子是回的廚房,一邊幹她一邊傻笑,只因這一天好比過年,有盼頭也很快就要有嶄新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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