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養他養出來的感情,換回來的開心根本就沒這兩天多……
這回去‘衛生間’的時間長了一些,她回來後,陪媽媽聊天解悶的顧淮也沒問她怎麼這麼久。
溫媽的腦梗比別的患者輕一些,可晚上還是需要一個清醒陪護,就怕血壓再上來,堵塞的程度控制的不及時。
晚上九點多,溫媽睡著了。
昨晚在高鐵上沒睡好的溫柔困的不行了,頭一點一點的。
這間病房就溫媽一個患者,旁邊的病床沒人住,顧淮就來輕聲叫溫柔:“去床上睡一會兒吧。”
“我沒事。”溫柔努力睜大眼睛:“你去睡吧,我守著就行了。”
然而聽到這謊話的顧淮啥也不說,一下就給溫柔打橫抱起來。
?!
這也是第一次,顧淮這麼抱她。
他力氣很大,還輕鬆的顛了下溫柔,像是逗她玩,因為他的嘴唇湊到溫柔耳邊,親了下的她的耳垂:“你看我像不像是困了?”
“不像。”溫柔耳尖都紅了。
有人說男人和女人的戀愛思維是不同的,女人心動的吻是情到深處,蜻蜓點水,男人不一樣,想感受的是全部,佔有以及掠奪所有呼吸。
溫柔想或許就是。
他們明明有更親密的時候,但她的心卻不會像現在這樣跳的這麼快,快到她的脈搏都在打鼓,耳朵裡都回蕩著砰砰砰的聲響。
顧淮把溫柔放在另一張病床上,給她脫了鞋,放倒她,給她蓋上被子。
他彎腰,看著她說:“我昨晚在車上睡的那麼好,就是為了今晚。”
瞌睡蟲就是這麼飛走了。
溫柔躺在病床上,看著守在母親身邊的顧淮。
腦袋裡全是他說的這一句話。
原來他昨晚在車上睡的那麼好,就是為了今晚替她和爸爸守夜,讓他們父女倆都能有一個好覺睡啊。
是不是片面了呢?
溫柔想,她是不是把曾經的顧淮想的太片面了,他們這幾年一首都沒遇過稍微大一些的煩心事,所以顧淮的靠得住,她才一首沒發現。
後半夜,溫柔睡著了。
顧淮拿著手機在貼吧上加了幾個聯絡方式,專門找急著上分又上不去才花錢找人代打的人加。
加了三個人,都要上分,給五十、一百、二百的,顧淮當然選擇給他二百的冤大頭。
遊戲聲音也不開,顧淮就是幹整。
打完一把,他就歇五分鐘,看看溫媽的血壓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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