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開心,你也不哄我。”
“我那時說離婚,你也不願意多哄我。”
“什麼時候在家裡裝監控的?看樣子還是許晴那賤人重要啊,你都看到了,你都不趕她走。”
“你還是不吃醋對不?不喜歡我就說啊,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不知道是誰非你不可,安小鹿都推不開他,跟畜牲似的…
安小鹿也長嘴了,反覆問他,許晴勾搭他的事,為什麼不主動跟她說?
忙到後半夜,顧淮才答非所問,又問了一遍,安小鹿,你吃醋沒?我在你心裡重要麼?
有些解釋不如變相指出來,嘴硬也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準確解釋。
安小鹿不問了。
她困的不行,顧淮卻把她抱的緊緊的,像是要勒死她一般,安小鹿覺得新奇,適應著他的若即若離…
只是第二天醒來,人家又不抱她了,背對著她躺著,躲得老遠。
安小鹿湊近,輕拍了下他後背。
果然,他早醒了,又往床邊挪了挪。
這麼彆扭啊,真像小時候那會兒。
安小鹿嘴角上揚,從他背後抱住他:“還離婚麼?”
“離唄,你都跟別的男人吃飯聊天了,我尊重你的選擇。”顧淮心口不一,根本不挪了。
安小鹿抱著他的腰,有一搭沒一搭的摸他的腹肌:“你咋不早說呢?”
“我說了,我說離婚了,你也沒說以後不跟別的男人吃飯。”
“……”安小鹿覺得他精神不正常。
可細一想想,小時候她跟別人玩,他就這樣,賭氣說再也不跟她玩了,她不哄了,他就一首賭氣。
長大以後,她以為他成長了,結果就是還那樣,就是不說再也不跟她好了的話,反倒是說離婚了。
彆彆扭扭的,可安小鹿整個青春只有他…
安小鹿的臉貼著顧淮的後背:“以後必要情況下,我帶你一起去,行麼?”
“那你吃醋沒?”顧淮轉過身來,眼巴巴的看著她。
安小鹿心軟了:“吃醋了,還很傷心,我怕你出軌。”
“你看到了吧,別人都不好,只有我才對你忠誠,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身邊,都……”
哇啦哇啦的,一頓說,總之他的意思就是他才是安小鹿的整個世界,其它接近她的都是壞人,都不懷好意。
想那麼多幹什麼,安小鹿第一次看到丈夫眼裡快要溢位來的愛意,他的所作所為她無法苟同,可是這份偏執她卻深深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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