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顧母心裡不是滋味,拿著炸串正想怎麼哄兒子呢。
顧淮就己轉過身來:“你倆就知道吵,我小時候天天看你倆吵,你倆還吵不夠麼?不行你倆就乾脆離婚算了,省得湊一起,誰都不能跟我好好說兩句話。”
“你這臭小子說什麼呢!”顧父炸了。
回憶原身記憶的顧淮都瞧明白了,心想短時間應該不用給顧父安排一個靠譜的小秘了。
顧淮加大火力,看樣子是真被他倆折磨夠了:“我說讓你倆離了吧,我圖個省心,圖個清淨,圖你倆離了就和對方沒夫妻關係了,誰也不用再覺得對方對不起自己了。”
“這樣咱們一家三口再見面,你倆也犯不著吵了,都能心平氣和的陪我好好待一會兒。”
這段話本來是顧淮以退為進假著說的。
可剛開個頭,原身殘留在身體裡的情緒就這麼上來了。
性格彆扭的孩子,大多數都跟原生家庭有關係。
顧淮都不用想了,話就本能的一句接著一句:“你倆結婚之前想什麼了?爸,你這麼喜歡玩咋不結婚之前玩?非有了我以後,出去玩!”
顧父愣了,因為顧淮此刻特別崩潰。
“媽,你呢?和我爸聯姻之前就沒想過我爸靠不住麼?你圖啥呢?圖利益關係不圖到了麼,別告訴我圖感情呢?你一個富家千金,真不知道豪門聯姻這點破事麼?”
顧母完全傻了。
安小鹿也是,她也是富家千金,和顧淮也是聯姻婚姻。
好在說完這些,顧淮可算是把原身殘留的情緒給幹掉了:“現在到我了,我也說說我自己,我顧淮這輩子就只愛安小鹿,從前現在以及以後,我用我自己的性命發誓,我都只有安小鹿一個人。”
說到這兒,顧淮轉頭,看著沒被他告白過的安小鹿:“今後我不再拐彎抹角試探你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我會當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爸爸,安小鹿,你信我不?”
這一秒鐘的安小鹿,看著他眼裡的認真與篤定,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青春並沒想象中那麼短暫。
沒人確定一定會贏,但必然要有想贏的念頭。
為什麼總怕結尾是失去,過程不該更重要麼。
就是這一秒,安小鹿徹底想通了,此時此刻他們互相喜歡,真心想在一起,這不就夠了麼…
“信。”
“我信你。”安小鹿連著應了兩聲。
見狀,顧淮在心裡鬆口氣,小家解決了,大家那就順其自然吧。
顧母心想她為母的不足。
顧父則有股兒氣撒不出來,看著沉默的妻子,彆扭說道:“跟我回家,咱倆好好談談。”
“行。”顧母應了,是該談談了。
這晚,安小鹿也跟顧淮聊到半夜才睡,突然發現他倆原來還有那麼多可以聊的,睡著的時候嘴角都帶笑。
第二天一早,顧淮起床就送安小鹿去公司了,在去蘇麗酒店堵陸辭的時候,接到了顧母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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