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叫文妙妙.”
三歲大的小女孩早就說話很利索了.
看電視的文蕾和顧淮對視一眼,兩人的心都跳的很快,文蕾摸著女兒的小腦瓜,溫柔問：“為什麼啊？”
“我想姓文.”小女孩的眼睛很亮,卻總能捕捉到心事重重.
文蕾知道問她也不會說,詢問顧淮的意思：“你同意麼？”
“同意.”顧淮起身去打電話了.
顧爸氣夠嗆,就這麼一個外孫女還不隨他姓顧,非要姓文,三歲小孩又能懂什麼,依他看就是顧淮這死小子沒事找事.
相反,顧媽格外開明：“姓文咋的了？以前還母系社會呢,隨當媽的姓怎麼了？你要再在我耳邊逼逼,我就讓咱兒子也改姓隨我姓翁！”
這可把顧爸嚇到了：“你別鬧,胡說八道啥啊.”
“那你就好好看看我是不是胡說.”打壓完,顧媽也知道勸,進水果店櫃檯要數數今天的營業額：“兒子他倆歲數還小,沒準還想再生二胎呢,到時,不總得有一個姓顧麼.”
顧爸琢磨一下也是,孫子跟他姓顧不更好麼.
知道這信的晚上,文爸翻來覆去睡不著,總怕給外孫女改姓的事是女兒文蕾的意思,文媽也擔心,生怕這事讓小兩口鬧了隔閡.
就這般,文妙妙還姓文.
不知不覺間,她也開口叫爸媽了,只是很少,也是必要情況下.
讀小學的時候,家裡買了第二套房,文蕾也進了科研專案組,平時就顧淮主帶著她.
原身底子好,走在街上總有小姑娘偷偷看著他,又不能過來要聯絡方式,因為他身邊還帶著一個小孩呢.
文妙妙牽著爸爸的手：“你愛媽媽麼？”
“你猜.”顧淮不正面回答.
文妙妙抬頭仰望：“媽媽愛你麼？”
“還是你猜.”
父女倆相視無言,不一會兒都笑了笑.
顧淮帶文妙妙去遊樂場玩,還給她拍了幾張好看的照片,文妙妙很配合,第一次拉著爸爸要和他一起拍.
回到家裡,文爸文媽已經等了好久,拿出給文妙妙買的新衣服,問她喜不喜歡.
等到文蕾回來,文妙妙就誰都不理了,盯著文蕾像是怎麼也看不夠的樣子.
孩子還小,一家三口就睡在一張床上,不過今天,文妙妙突然受夠了這虛假的假象,在文蕾和顧淮中間輕聲說道：“我見過我媽媽.”
“我知道,我也看見你了.”文蕾有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唯有顧淮在一旁靜靜的聽.
“媽媽後來過的不好,但她也不想我,如果那時我還在,我一定會接她走的.”文妙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想著她自殺以後飄在人世間的那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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