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亦是豎眉冷對,看親弟弟宛如看仇人:“你犯不著跟我說這個,就算是真的,還有誰能給你作證,爸說這房子沒我的份啊。”
“………”李叔,他現在聽到了,還能作證了…
顧玉男人真是要被這蠢貨氣死了,邊裝模作樣的過來拉顧玉,邊對顧淮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淮子,咱們先別說這事了,你在學校上了一天課,餓了吧?走,姐夫帶你出去吃飯吧。”
“姐夫,你跟我姐把彩禮和嫁妝花哪了?”顧淮反問。
顧玉又爆了:“跟你有啥關係!我們愛花哪就花哪了!”
“嗯。”顧淮連鞋都不脫就上炕了,開啟炕櫃,看著裡面的好東西:“買這麼多好衣裳,你們能穿的過來麼?”
這時候最怕對外顯擺,可顧淮就非要把他們兩口子藏起來的好東西給李叔這個外人看。
顧淮還特意讓出來一個位置,方便地上的李叔看清楚:“聽說我姐夫家裡最後又把彩禮拿回去了,對了,姐,我還是聽說,是聽我姐夫弟弟說的,我倆不一個大學麼,你那二百塊錢陪嫁錢好像也被我姐夫拿回自個家了,那買這些東西,你花的可就是你們說難,讓我借你們的錢了。”
太難纏了……
顧淮把顧玉買回來還不捨得穿的衣服都抱了出來:“現在就算物歸其主了,我媳婦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正好這些就給我媳婦打扮打扮。”
“放下!”顧玉目眥欲裂。
顧淮則是慢悠悠的收拾:“姐夫,是你們不仁不義,把關係都處絕了,那就別浪費時間繼續跟我講道理了,還是趁早回你自己家要錢找個住處吧。”
“淮子,咱們這關係,你以後是不打算處了麼?”顧玉男人急的心七上八下的。
顧淮轉頭:“你說咋處,我有家回不了,一間屋子都不給我騰出來,我用我老婆的全部積蓄養著你們一家三口,到頭來,你們一家三口吃香的喝辣的,還不讓我回家,姐夫,你倒是說說,我還怎麼跟你們處?”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太吵了,還是這片一有點風吹草動,在家裡待著的大傢伙都能聽到。
此刻,不請自來的鄰居們都在顧家院中偷聽好一會兒了,想看畫面的就趴窗戶,不想看的就偷聽著小聲講究,總之都是罵顧玉兩口子把事做絕了的討論。
顧玉煩的要死:“搬不了,你要非想回家住,我最大讓步,就是咱倆一家一間屋子。”
這話一齣,風向變了。
因為單論這事沒毛病。
老顧他家有兩個孩子,一個孩子一間的確沒毛病,就算顧玉做的不對,但當弟弟也不能太沒人情味了。
就連李叔也是這麼認為的,父母不在了,姐弟倆就該是彼此最親的人,彼此退一步,再大的事也該過去了。
顧淮也知道他再鬧不利於他的目的了,有了個笑臉,就是邊笑邊把醜話說前頭了:“行,姐,我本就不想逼你的,以後咱們兩家就一人一間屋子吧,我肯定不佔你跟姐夫的便宜。”
“………”顧玉,好賴話都讓他說了……
在眾人的勸說下,顧玉夫妻倆連夜搬東西去小屋,顧玉本想住主屋的,可顧淮卻為難說他準備和自己媳婦要孩子了。
哦,就他要啊,顧玉不想要二胎了?
還真就不行,大傢伙對她有意見,她只要一吭聲,幾個多嘴的老婆子就勸她別惹顧淮了。
還說他們兩口子現在當務之急是看房子,因為大傢伙都聽到了老顧把這房子給顧淮一個人了,常這麼住著保不齊哪天姐弟倆就得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