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顧淮早早的來。
王月留他一起吃早飯,一家三口就這麼又算是溫馨的用了一頓飯。
顧苗知道父親要她去住幾天,是既期待又怕她會表現不好,就這樣,她在王月給她收拾換洗衣服的時候胡思亂想著。
而顧淮呢,沒有勸,因為說永遠沒有做重要。
王月將粉色皮箱拉上,抬頭看著在客廳裡己經緊張到皺眉頭的女兒,說道:“苗苗,媽媽把你這幾天要穿的衣服都裝好了,天熱的話,你就一天換兩身穿,總之你怎麼舒服怎麼來,不想動手洗的話你就裝起來,拿回來媽媽給你洗。”
“媽媽……”實在話,顧苗受寵若驚。
顧淮及時打斷,來臥室門口站著:“咱女兒不想洗不還有我這個親爸呢麼,你放心吧,我來給咱女兒洗。”
王月一愣,話就這麼出口了:“你會麼?”
“你說洗衣服啊?”顧淮緊跟著。
王月反應過來後,不吭聲了。
顧淮則是笑笑,抬手扯了扯自己穿著的白半截袖:“我不會,不還有洗衣機呢麼。”
“快拉倒吧。”王月踮腳,看他背後的顧苗:“苗苗,你去你爸那可千萬別用他的洗衣機,你爸啊總拿洗衣機洗他那臭鞋,你得聽媽媽的話,你可千萬別用。”
“拿洗衣機洗鞋咋的了?”顧淮不服。
王月翻個白眼:“你說咋的了,有味唄。”
顧淮:“那我以後還要掙錢買房子住呢,合著按你這意思,我住過的房子以後都不能留給咱女兒了唄,我住過的房子也有臭味唄?”
“呵……”王月聽笑了:“就你?”
顧淮點點頭,囂張又自信:“就我,咋著了?”
“顧淮啊,我都不是想打擊你,就你這天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子,你說你咋能給咱們苗苗留套房子?你只要不給咱女兒留下債,我都謝天謝地了。”是的,王月在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此刻,顧淮裝作生氣模樣,轉頭不說了。
這是又吵了?
插不上話的顧苗感覺是這樣的。
但又不一樣,她怎麼感覺她爸爸的脾氣好像好了很多呢?
媽媽……媽媽好像也是,他們脾氣好像都穩定了不少,就好似只是在就事論事……
上午不到九點,顧淮一隻手拎著皮箱,一手牽著女兒要下樓了。
王月換好鞋子出來送他們父女。
看著女兒邊下樓,邊回頭看她,王月的眼睛和一顆心都泛酸,沙啞說道:“苗苗,在你爸那兒待的不習慣,你就給媽媽打電話,媽…媽媽立馬就去接你。”
“好。”顧苗從沒跟媽媽分開過。
王月亦是不會習慣家裡只剩她一個人獨自過夜:“媽媽剛才往你書包裡裝了五百塊錢,你這幾天想吃什麼就買點什麼吃,媽媽這幾天不管你吃不吃垃圾食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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