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這麼叫吧.”他似乎笑了,聲音更好聽了:“你喜歡聽曲?”
我點點頭朝他的方向抬起頭:“喜歡.剛才在臺上的是二爺您吧,唱的真好聽!”
平日裡五大三粗的男人看多了,現在看著面前軟軟糯糯的小女孩都覺得可愛的不行.再加上他和丫頭婚後還未有孩子,二月紅心中有了個想法.
“想學嗎?”
“可,可以嗎?!”
我不禁睜大眼睛,按照張啟山所說這位可是長沙的名角,非常有名的人物,這樣的大人物竟然問我學不學唱戲?!
二月紅樂了:“有什麼不可以的,想學就學.”
我好奇地又問:“二爺您教我嗎?”
二月紅:“你想讓我教你?”
我連連點頭,充滿期待.
想了想自己徒弟陳皮,對方只學會了武,唱戲的學問倒是一點都沒沾邊.二月紅本來也有打算再收一個徒弟,但一直沒有找到閤眼的.
二月紅笑了笑:“也好,那我之後教你幾句.”
我們在梨園又待了會才離開回到紅府,二月紅牽著我的手,一邊叮囑著我臺階一邊拉著我往前走.
“二爺.”我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抬頭後我看到了一個朦朧的身影:“怎麼這麼早回來,這個女孩是?”
牽著我的手已經鬆開,二月紅已經快步走到了前面摟住自己的夫人:“她叫張阮阮,是我新收的徒弟.”
二月紅沒提張啟山,如果要提對方的話解釋的話可能更多,他不希望丫頭被捲入其中.
我眨眨眼立刻明白,脆生生地喊了句:“師孃好!”
丫頭捂住嘴,紅府雖然有下人,但年齡最小的也有二十出頭了,像張阮阮這麼小的還是第一個.
雖然瘦了點沒什麼精神,但是女娃娃五官還是精緻漂亮的.
只是那雙眼睛灰濛濛的好像沒有什麼光彩,丫頭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擔憂地看向二月紅.
“阮阮的眼睛看不見.”二月紅輕聲解釋.
我大大方方的承認:“醫生說是後天失明是可以治癒的,師孃不用擔心.”
就算民國的醫學治不好我還有修仙系統,所以呆膠布!
二月紅對我的反應還算滿意:“你還有一個師兄,他現在不在紅府,晚些你就能見到他了.”
我似懂非懂的抬起頭.
哦,原來我是小徒弟啊…
丫頭親切的拉著我進屋,家裡並沒有合身的衣服,她拿著軟尺給我從頭到尾都量了一遍,然後找了件衣服換上.
衣服長了就挽起來用線縫了縫,她一邊忙著一邊和我說:“你先將就著穿兩天,等新衣服到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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