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微微眯起眼.
小姐是張家人,雖然不在家族內長大但那也是佛爺的妹妹,他自然是關心對方身邊出現的人.
“咦?這不是張副官嗎?”
他回過神,對走過來的人微微點頭:“五爺,您怎麼來這了.”
懷中抱著一隻小狗的青年笑了笑:“受人之託幫他挑只馬.”吳老狗順著他剛剛的視線望過去,只能看到走遠的那一點背影,不過那少女漆黑長髮上的月牙髮簪和那對銀色峨嵋刺髮簪太有辨別性了.
那不就是張阮阮嗎.
在她旁邊的個子高高的人不是陳皮是誰.
吳老狗一邊感慨陳皮那可怕的粘人勁一邊扭頭說:“阮阮和佛爺最近關係怎麼樣?還是不肯回張家?”
九門之間關係都不錯,再加上這事本來也不需要藏著掖著,張日山也就實話實說.
“他們是兄妹關係自然不會差,小姐現在是有顧慮才一直留在紅府的.”
“哦.”吳老狗意味深長地說:“佛爺怕政客對她出手?”
張日山頓了頓:“佛爺他們這麼做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吳老狗雖然年輕但也是個聰明人:“現在日本人侵犯國土,長沙也不見得太平,她留在紅府也是好事.”
抗戰一旦打起來張啟山肯定要參加戰爭,到時候留下阮阮一個人在張家肯定不安全,九門中上三門除了二月紅就剩下半截李.
老李那傢伙不行.
吳老狗想都不用想直接將這個選擇排除,那傢伙還不如陳皮呢.
“那也不能一直留在紅府.”
“…你該不會在擔心陳皮吧?”
“……”
吳老狗摸摸下巴:“你想的太多了,阮阮那天和我說了陳皮只是她師兄,他們只有師兄妹感情.”
那孩子說話時表情倒是很堅定,可以看出是認真的.
張日山忍了忍,沒忍住.
“就算是,佛爺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你想太多了吧.”
吳老狗推了下他肩膀:“她現在才多大啊,你們很急著要把她嫁出去?”
某人僵硬著搖頭.
他倒是沒有往那方面想,以前佛爺只是惦記著父親的遺願想要找到親人,現在找到人了,也是滿腦子想著怎麼在這個亂世保護好對方.
不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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