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作勢要脫下外套給我的樣子,我婉拒道:“不用這麼大驚小怪,不過就幾步路的距離,我回去拿衣服就行.”
“誒,我這就去幫你拿!”黑瞎子反應得更快,不等我說話人就已經跑沒了.
見他人跑了,張日山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個瞎子是怎麼回事?”
我:……
張啟山倒了一杯熱水推到我面前.
我內心複雜的喝了口,才慢慢回答:“哦,他是我的保鏢二號.”
這回倒是張啟山開口:“那一號是誰?”
我騰出手往下一摸,拍了拍湊上來的腦袋,笑著說:“當然是我們奧利奧了.”
余光中張啟山似乎笑了,又似乎沒笑.
“你的眼睛還沒好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張啟山有些好奇:“什麼意思.”
我托起下巴隔著布看著他,說:“我感覺好了,剛剛都看到你笑了,但又好像你沒有笑,我感覺眼睛又沒好.”
張啟山沒說話.
黑瞎子拿著一件粉色的披風跑過來,他貼心的抖開然後披在我肩上,白色毛絨的領口柔軟又舒適.
他帶我整理好披風后學著張日山,乖乖的負手站在我身後.
張日山盯著他看了兩眼,然後冷漠地移開視線.
現在每週張啟山都會抽出兩三天時間來紅府找我,有時什麼也不做,就在我院子裡坐著,有時就像現在這樣聊上幾句.
倒也不是說他很閒.
就是我也沒想到他會為了維繫我們堂兄妹之間的感情堅持到現在,或者張啟山是認為我一直不願意跟他回家的原因是因為我們之間不熟悉,當然也有可能是二月紅在提醒他.
要說完全不感動是不可能的,我們家平時也不走親戚什麼的,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哥哥姐姐.
“佛爺,時間到了.”
“嗯,走吧.”
我抬起頭,看著張啟山站起身的動作有些恍惚.
似乎有這麼一個哥哥也不是壞事?
“阮阮,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絡我.”他板著臉,像個要出遠門的老父親般叮囑道.
“……”
我捧著還有些發燙的杯子,手指有些痛,卻又不知道為何沒有捨得鬆開:“哥,下次換我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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