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挺意外地看向他：“你還學過醫？”
“也不算學過,只是沒認識八爺前沒地方去,在那打個下手,學了點皮毛.“
陳皮冷哼了聲,隨後扭頭問我：“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那倒沒有,下午我還要練習呢.”畢竟也是答應了張啟山不亂跑,不出意外他應該是叫上八爺又去那礦洞調查了.
陳皮又看向給我塞橘子肉的人：“你什麼時候回去.”
黑瞎子嬉皮笑臉道：“這天還沒黑呢.”
陳皮危險地眯起眼：“你還想待到晚上？”
“有什麼不行的.”黑瞎子有恃無恐的繼續說：“佛爺交代了讓我多照顧阮阮,二爺也同意了我登門拜訪,夫人還叫我閒來無事多陪陪阮阮呢,怎麼到你這就不允許了？”
陳皮：“……”
用張啟山和他師父壓他是吧.
陳皮氣得牙癢,之前他只是不喜歡張啟山,每次那傢伙來紅府他都瞧著不順眼.現在看著不順眼的人又要多一個人了.
見我師兄藉著練功的理由離開後,我轉頭問：“師父師孃什麼時候找你談話的？”
“就我關禁足之前的事.”黑瞎子瞧了眼我院子通往外面的拱門：“你那個師兄太沉不住氣了,只要一扯到你與夫人的事情就會沒有判斷能力.”
“所以你調查到了日本人之前的小動作？”
“這又不難.”他挑眉,言語中帶著沾沾得意的味：“他們想進九門,又瞧不上平三門和下三門,佛爺是軍人更難,四爺咱都直接跳過,只有二爺的軟肋最明顯.”
我點點頭：“師父最在意師孃,在我拜師之前師孃一直重病在身,確認是威逼利誘的最佳人選.”
“是啊,所以二爺一直閉門不見.”
“所以他們就找上了陳皮？
黑瞎子笑了笑：“你這師兄雖然人不怎麼樣,但對師門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如果對方真的有藥能治好你和你師孃,他肯定會答應給日本人牽線.”
“…還好師孃病都好了,不然師父不得打死他啊.”我都不敢想事情如果真這樣發展下去,二月紅得有多氣.
憑良心說,二月紅雖然是土夫子但在抗日方面態度一直都很端正,平時也沒有做善事.
我微微嘆氣：“我師兄那邊你多幫我留意下吧.”
“那肯定,畢竟是你師兄,他那邊有情況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黑瞎子倒是答應的快,同樣的也很好奇：“如果他和日本人有關係,你打算怎麼辦？”
“…這輪不到我做決定,你應該問二爺和佛爺會怎麼做.”
陳皮人生性冷漠,殺人對於他來說並不壓力,你沒辦法和這樣的人去討論人生命珍貴又或者是為國抗日.因為說到底,他殺人還是拜師都是為了自己生活,無論是被這樣的人惦記上還是記恨上都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他對我越好,我越是害怕,但同時我也慶幸他對我好.
我輕輕轉動杯子緩緩道：“屆時,我不會求情.”
與他們不同,我瞭解未來的歷史哪怕沒有經歷過,但國讎家恨是永遠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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