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著一襲樸素的衣裳,盤起一隻腿坐在石凳上.她微微低頭,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坐著,宛如一座雕塑般堅定不移.
二月紅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打坐,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阮阮.”
“!”
我睜開眼看著走過來的人:“二爺您回來了啊.”
二月紅笑著問我:“怎麼還不睡覺?”
我立刻站起身心虛的移開視線:“嗯,就是睡不著所以出來吹吹風.”
總不能說我每個晚上都在外面打坐修煉吧.
晚風輕輕拂過,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酒味,我再次定睛看向二月紅小心的問道:“二爺這麼晚找我,去有事嗎?”
雖然這酒氣很大,但人看起來倒是挺清明的.
“嗯,確實有些話想說.”二月紅乾脆坐了下來,或者是喝了酒,我感覺他的話似乎比以往更多了些:“老六問了我關於你的事情,聽說你那日不僅救了他還給他吃了藥?”
我點點頭:“他身體可好?”
“好得很,今天還在我們面前練刀呢.”二月紅頓了頓,問:“你給他的藥從哪來,聽說他吃了之後連鴉片都不買了.”
我歪了歪頭:“嗯,是我做的.”
二月紅愣了下.
雖然我讓黑瞎子別說這事,但二月紅是我師父,如果這個時候含糊過去之後還要不斷圓謊,那也太麻煩了.
二月紅似乎沒反應過來,沉默了會低聲問:“你會做藥?”
“嗯,略懂一二.”我回答的很委婉,你要是醫術我是完全不懂的,製造也都是系統提供的藥方和煉丹爐才做成的.
二月紅頓時酒醒了一半.
他一瞬間想到了很多:“阮阮,你以後想做什麼?”
“二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以後是想接戲班,還是想行醫?”二月紅認真地看著我:“無論你選哪一種,我們都能替你打點.”
我疑惑地問:“難道我選擇一樣就要拋棄另一樣嗎?”
“你怎麼會這麼想.”二月紅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若是喜歡,兩個都要也行啊.就算你都不喜歡什麼都不想做,紅府養你又有何妨.”
這倒是我未曾設想的,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切實的真實感.
我不應該在這裡,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想過以後的事情,救陳皮也好,救師孃也罷,與黑瞎子交友,我現在所做的事情只是在給自己一個立足之地,至少不會淪落到當乞丐.
確實是有更快的捷徑,只要我接受成為張啟山的妹妹,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愁吃穿.
可是那終究不是自己的,談何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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