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官沒理我,只是掌心覆在我的額頭,沒一會他鬆開手淡淡的說:“你在發燒,知道嗎?”
“…你量錯了,我沒有發燒.”我嘴硬道.
頭頂上傳來一聲嗤笑:“好,我量錯了,那我現在就找夫人讓她給你好好量一下.”
我的視線裡張日山說完就已經轉身,有種說到做到的決心,我趕忙伸手拽住他——身上綁著的肩帶:“等會!”
“……”
張副官身體僵了下,轉過頭.
“你等下,不許去.”我拽著他的力氣不大,準確來說是很虛弱用不了太大的力氣:“不要告訴師孃.”
“你在發燒.”
“我知道.”
從善如流地回答讓張副官有種無奈感,他轉過身,抓住我的手腕:“我們現在就回去.”
“不行,我今天要在紅府住下.”
“你現在需要治療.”
我閉了閉眼,下定決心後可憐巴巴的望著他:“我很快就會好的,求求你了.”
張副官沉默.
他突然鬆開我的手腕,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般.
“…行,我會看著你,如果情況還是很糟糕我會立刻帶你回去看醫生.”
得到他的鬆口我立刻安心了不少,我撐起身子站起來:“先送我回房間,我睡一會就好.”
張副官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站到我身邊把自己的手臂抬起.
我:?
嘴硬心軟的人沒看我:“扶著,我送你過去.”
好好好,這樣更令人安心了.
我渾渾噩噩的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一覺睡得非常沉,我久違的夢見了父親.
“爸,你是獨生子嗎?”
我的父親穿著老舊的工廠的衣服,剃著寸頭,他坐在桌前正對我卻看不清面上的五官:“我可不是獨生子,在我上頭還有個哥哥,按輩分算你大伯.”
“那我大伯呢?我怎麼從來沒見到過?”
“見不到的,他們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連我都見不到他們.”
我疑惑地看著他:“見不到?是大伯去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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