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爺的效率很高,留過學的知識分子很快就將那些破譯的內容交到了張啟山手上.
“佛爺,之後怎麼樣？”
“……”
張啟山盯著手裡翻譯後的內容,有手頭這些已經足夠把張天意以間諜的身份合理抓起來了.
但張天意只是魚餌,背後的組織非常謹慎沒有留下可以探究的線索.
除了第一封信,後續的信都是張天意代筆和日本人的交流,可即便如此也沒有透露組織的名字和其他人.
這時候最好的抉擇,是把這個魚餌留在身邊繼續觀察,順藤摸瓜瞭解他們所謂的組織到底是什麼.
但是張啟山不禁想起去北平時,少女臨行前的話.
【張啟山,如果某天你發現,我不是你妹妹該怎麼辦？】
那聲音那場景彷彿還歷歷在目,作為軍人的張啟山心中下意識開始權衡起來,但內心的天平依舊向著張阮阮.
“佛爺,你應該知道的.”見他沉默許久,解九爺低聲說了句.
“我知道.”張啟山閉了閉眼睛,他知道這樣做對不起張阮阮：“但我們不能把全部精力都耗在她身上,你也清楚她雖然是明面上的棋子,但實則是棄子.”
因為知曉的不多,可以隨時犧牲.
解九爺推了下眼鏡：“這個自然,我只是希望在她身上發現【它】是什麼.”
這邊談完正事,解九爺話音一轉聲音溫柔了些：“不過佛爺你和尹小姐的事情準備什麼時候辦了？”
張啟山的表情有些空白.
解九爺提醒他：“就是您從北平回來帶來的那位大小姐.”
張啟山絕味沉默：“是她自己要跟來的,與我無關,我這幾天也一直在勸她回北平.”
說到底,如果不是為了張阮阮的健康問題,他們也不會去北平那一趟.
解九爺露出了惋惜地神情：“您也不小了,該成家了.”
“那你娶？”
“佛爺說笑了,我已經有夫人了.”
“那就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解九爺笑著點頭,完全不帶生氣的.
九門中的幾位大多都已經結婚,只有張啟山一個人鐵骨錚錚的,至今沒有任何八卦和緋聞,好不容易多了個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在身邊,大家都以為要鐵樹開花了.
我看著報紙上這幾天的頭條,除了戰事的最新訊息,最熱鬧的就是張啟山的新聞.
他在長沙就像是個頂流明星,所有人都關注著他.
大家都在猜測張啟山和尹星月之間的關係,大部分都在說兩人天造地設,人家大小姐都從北平跟到了長沙,兩人肯定很快就能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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