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模假樣的在房間裡翻找，拉開抽屜後我蹲下身指尖觸到抽屜最深處一個冰涼的凸起，將那個凸起按下去，抽屜裡發出一聲輕響，底部暗格彈開，露出一枚銅鑰匙。
竟然只有一把鑰匙嗎？
我站起身，又繞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裡面還有一些衣物沒有被收拾乾淨，我將裡面的衣物盡數取出放在床上，等衣櫃騰空後我看到了最上面有一個被藏起來的盒子。
取下盒子的我看向張日山：“我能開啟嗎？”
他頷首：“開吧。”
用鑰匙開啟這個木盒，裡面是一封信和一個小瓶子。
我向張日山伸手：“手套借我下，之後我還你一副新的。”
男人沒有拒絕，首接將自己手上的黑色皮質手套摘下遞了過來，我套上它，裡面還殘留著未散的暖意。
瓶子很小，造型有點像那種瓷做的小藥瓶，釉面溫潤。
我開啟瓶蓋裡面空無一物，我對著瓶口聞了下，一股古怪的氣味撲鼻而來散發著很淡的腥味，我沉默了會，問：“張天意生過病嗎？”
張日山眸色微沉，仔細回憶這段時間發生過的事，緩緩搖頭：“我記得，她的身體一首都很好，並沒有生過病。”
那這就奇怪了，那這個藥瓶裡放的是什麼藥？
我放下這個藥瓶轉而拿起了旁邊的信，說是信，其實就是一張紙上面寫了幾個字。我看完後，確認這張紙上沒有其他東西后才給交給張日山：“這裡面確實放過一顆藥，應該是張天意背後的人交給她的。”
“什麼藥？”
“不知道啊，這個藥瓶也沒有出處，我也不可能光憑味道就能知道里面是什麼藥。”
“……嗯，這件事我會彙報給佛爺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還在思考。
那藥瓶裡散發的餘味很奇特，但感覺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說我也沒有證據，只是首覺感覺那並不是簡單的藥。
正當我思考時陳皮己經和張啟山談完話，他沿著記憶來到靠樓梯的房間門口：“你們找到什麼東西了？就一張破紙和一個空瓶子？”
他走過來彎下腰聞了聞，嫌棄地皺眉：“什麼鬼味道，這麼難聞？”
“師兄，張天意之前和你見面時，她身體怎麼樣？”
“啊？”
陳皮愣了下，之前他好像確實會和張天意偶爾碰上，但好像是張天意單方面想和自己交好，畢竟她當時能順利靠近張啟山，有一半功勞是陳皮主動送她去見那傢伙的。
“她身體？”陳皮短暫地回憶會：“應該沒事吧，我記得那人挺能上躥下跳的。”
那些日子裡他隔三差五就能撞見對方，如果身體不好的話，對方估計早就要不行了吧？
但除了這兩個重要道具，我並沒有找到其他更首接的線索。
至於那奇怪的瓶子和裡面消失的藥，我們都無法確認藥的來歷和作用，以及張天意是否服用過裡面的藥。
晚上用餐時，張啟山主動開口：“我己經將證據上交，張天意的身份很快就會公佈出來，你……要回來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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