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找吳邪他們的時候，張起靈正在用熱毛巾擦著身子，左邊肩膀和手臂上的是很眼熟的麒麟紋身。
王胖子拿著一張圖圍著他左看右看，嘖嘖稱奇：“小哥身上的紋身看起來和塌肩膀的是一個系列，該不會是什麼親戚吧？”
“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嗎，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萬一呢。”
“沒有那個萬一。”
“你想啊，小哥紋身如此特殊，如果不是跟小哥有關聯怎麼會在同一個地方有差不多的紋身呢。”
吳邪沉默了會，還是覺得不靠譜：“反正我覺得不是親戚……小哥，你有印象嗎？”
張起靈一如既往地問什麼都搖頭。
王胖子一扭頭就看到靠在門邊望著他們的少女，他連忙招手：“老大！老大你快來看看這個小哥畫出來的紋身，他沒印象，我相信老大你一定有印象！”
莫名被點名，我猶豫了下走進他們這屋裡。
王胖子給我遞來一張白紙，上面是人用鉛筆畫出來的紋身，線條雖簡，卻與我印象中的紋身分毫不差.
“我猜啊，這個很有可能是小哥他們家族的族徽，說不定除了了麒麟和窮奇，還有饕餮、檮杌這種系列，這些可都是神獸，一個輩分輪一個。這樣家族的人相互看見彼此，脫了衣服一亮相就知道誰是爺爺誰是孫子。”
吳邪翻了個白眼，然後期待地看著我：“阮阮姐，你知道誰身上有窮奇紋身嗎？”
“知道是知道，但是你們應該找不到人了。”我把紙還給了王胖子，然後報出一個名字：“張啟山就是窮奇紋身。”
“張啟山，張大佛爺？！”吳邪驚訝地低頭盯著紙上的窮奇。
這個名字他只在筆記裡見過幾次，沒想到這次竟然能從身邊人口中再次聽到。
王胖子琢磨了下：“哇，張啟山可是老九門那一輩的了，老大你從哪裡知道那位祖宗身上有這個紋身的？”
“你忘記了嗎，我說過家裡長輩和吳邪爺爺認識，所以自然也認識當時九門之首。”
我頓了頓，又說。
“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出發去盤馬老爹那？”
“行。”王胖子拍拍手，利索地說：“我去叫阿貴叔帶我們去。”
張起靈默默把自己的上衣重新穿上，他看著我，在吳邪和王胖子出去找人的時候才低聲問我：“張啟山是誰？”
我也沒有瞞著他：“是上一代九門之首，長沙當初從東北跑到了長沙，後來不止成為了九門提督之首還成為了當年的長沙佈防官，在當時可以說是黑白雙吃的大人物了。”
張起靈微微蹙眉：“我認識他嗎？”
“…應該不認識，至少在我知曉的那段時間裡，你們沒有交集。”
我其實還隱瞞了張日山，也就是副官的事情，因為那位副官正是從東北投奔張啟山的張家分支，憑當年他們告訴我的情報，窮奇正是張家分支的紋身。
之所以不說是因為說不出口。
張日山現在在哪裡我都不知道，我要說，也只能說出張啟山一個人的情況。因為九門之首的身份，不管他死沒死，資料肯定都是經得起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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