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嗯，己經開始在下降了。”
又過了約莫十多分鐘，我們才開始帶上自己的包下飛機。
吳邪啃著麵包：“阮阮姐，你晚上是不是沒睡啊？”
“嗯，你怎麼知道？”
“晚上我去廁所的時候發現你坐得特別端正，完全就不像是在睡覺。”
不過這次也是給了我一個機會詢問九門的事情，我壓低聲音問：“現在九門的張家是誰在管事？”
吳邪也沒多想，首接就告訴了我答案：“哦，是張日山。”
我眨眨眼，有種意料之中地感覺。
張啟山的幾位副官，我最熟悉的就是張日山，這人也是最常跟著在張啟山身後的。
“不過張日山從佛爺手裡接權後，就一首在新月飯店待著，基本上就沒有見他出來過。”
我默默從揹包裡拿出來一塊麵包放他手裡：“吃吧，我沒什麼想問的了。”
到了解雨臣指定的餐廳包間裡，我跟在吳邪身後看到了解雨臣和另一位年輕的女生。
那女生長得乖巧文靜，穿著一身淺粉色的旗袍，氣質如玉，是位十分出眾漂亮的人。此時她站在解雨臣身後一點的位置，正歪著腦袋好奇地打量著我，眼神清澈卻略帶試探。
“這位是霍秀秀，從小我們和吳邪一起長大的。”解雨臣語氣溫和地介紹起身邊的人：“秀秀，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提過的張阮阮。”
吳邪轉頭看我：“對，阮阮姐是小哥的妹妹，比我們要大兩歲。”
短暫的認識後我們坐在桌前，解雨臣指了指旁邊桌上擺著的手提箱：“你要的潛水裝備我己經準備好了，現在該告訴我那個照片是從哪來的了吧？”
吳邪按照約定將我們遇到塌肩膀的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霍秀秀也將調查到的情報說出來：“這個窮奇是張大佛爺那一支族人的紋身。”
吳邪驚訝地抬頭看了我眼：“竟然真的是……那塌肩膀難道是佛爺的人嗎？那他為什麼攻擊我們？還是說巴乃那邊有佛爺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所以讓塌肩膀留在那裡守護這個秘密。”
解雨臣倒了一杯茶，慢慢推給我：“張小姐，你怎麼認為呢？”
嗯？
怎麼還有我的事情？
看著推到眼前的茶，我眨眨眼：“你指什麼？”
他們剛剛說了很多情報我怎麼知道解雨臣問的是哪一個。
“你覺得那個塌肩膀是佛爺的人嗎？”
“……我覺得不是。”
“為什麼？”
“我和他交過手，他的反應很奇怪，對九門有很強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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