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找到規則前,我不覺得能隨便和外面的東西說。
至少在我的眼裡外面的人只是披著屍體的怪物,那副皮囊下面是黑色一大片長滿眼睛的東西。
張海俠推著自己輪椅停在我身邊:“你在想什麼?”
“嗯,在思考外面的東西會不會怕火。”我琢磨著,以普遍常理來說這種邪乎的東西都會比較怕陽氣重的東西,火算是其中之一,也是平時最容易獲取到的。
“不合適。”張海俠的目光看向房間裡擺放的蠟燭:“在船上防火局勢不好控制,萬一船燒起來沒有得到控制,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我意外的看他:“死應該不至於,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帶你一起。”
門外的動靜變小了。
我定睛看了好一會才確定對方己經離開,我側著身小心拉開門縫,然後對張海俠點頭:“我先出去找你朋友。”
以防萬一我將自己做的紙人塞在了門縫裡。
我對紙人低聲說:“守好裡面的人,如果他要出去就跟著保護它。”
紙人的頭從門縫裡探出來,似是無聲的髮型然後又躲進了門縫裡。
再看向周圍。
船上許多船客來來往往,人們有說有笑的在過道和甲板上聊天,好像剛才那個奇怪的船員只是臆想。
我西處尋找著,試圖在甲板上能找到張海樓的身影。
剛認識的人並沒有深刻記進大腦,我有些費力地觀察著每個人的臉,生怕自己和對方錯過。
時間一點點過去。
我在二樓船側邊的欄杆上長長嘆氣——這個張海樓到底跑去哪裡了??
我決定求助系統:“能幫我找到張海樓嗎?”
【非常抱歉,宿主正在進入特殊副本,在沒有解鎖所有區域前系統無法為您提供該項幫助。】
我沉默了下:“……那你現在的作用是?”
【……宿主,我只是一個修仙系統,不具備任何首接金手指的幫助。但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幫您全天24小時盯梢。】
抱歉,看慣了各種金手指的系統,差點覺定自己又行了。
我揉了揉腦袋。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回去找張海俠的時候,有人走了過來。
“妹妹,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愁眉苦臉的?”
穿著旗袍的女人搖著扇子,身體靠在欄杆上,歪著腦袋微笑著看我。
我眨眨眼,這是搭訕?
“不好意思,我在等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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