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好了……”
“你就是好.”
沈觀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更牢固地圈在自己的氣息範圍裡,
“你在我身邊,就是最好.”
他頓了頓,鼓起勇氣,用帶著一絲懇求與無限期待的語氣,在她耳邊輕聲問：
“以後……不喊‘大人’了,可好？”
“喊‘夫君’,或是……‘沈觀’,都可.”
他想聽她喚他更親近的稱呼,想將他們之間那層因為過往.因為禮節而存在的薄紗,徹底揭去.
宋青禾心尖一顫,抬眼對上他盛滿溫柔與期待的目光,那裡面的熱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夫君……”
兩個字,讓沈觀整顆心都甜得發顫.
然而,下一瞬,宋青禾卻紅著臉,聲音細如蚊蚋地提醒道,手無意識地抵了抵他緊貼著自己的腰腹：
“夫君……現在……是白日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幾層衣料,
那處非但沒有消退,
反而因為她的貼近和那一聲“夫君”,變得更加清晰灼人,幾乎要烙進她的小腹.
沈觀被她這羞怯又直白的提醒弄得呼吸一滯,隨即,一股更深的憐愛與滿足湧上心頭.
他的青禾,在試著接納他,甚至……在關心他,提醒他.
“好,好……”
他連聲應道,聲音裡帶著愉悅的笑意和強自的剋制,
終於緩緩鬆開了懷抱,卻依然緊緊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白日……是該做白日該做的事.”
他牽著她,轉身朝著耳房外走去,步履恢復了平日的從容,
只是那交握的手,力道卻大得驚人,彷彿生怕她跑掉.
“我們……去弄弄花草,可好？”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相攜而出的背影上,將那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
庭院裡,繁花似錦,春意正濃.
沈觀和宋青禾的春天,似乎也……真的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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