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有動作，她就受驚似的又往後縮了縮。
他動作倏然僵住，再不敢往前挪動分毫，只啞聲反問：
蘇居安：“……？？？”
不是——玩文字遊戲呢？！
太監不就是沒有嗎！！
這還需要特意說嗎？！
她內心瘋狂咆哮，嘴上卻卡了殼，支支吾吾半天，才擠出一句：
“可是……可是大人，您、您……”
她努力想找個不冒犯的說法，試圖讓自己的問題聽起來不那麼像在質疑謝危的男性尊嚴，但顯然失敗了。
“安安。”
謝危輕聲喚她，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
他不想看她如此害怕他、躲避他。
她不是該高興麼？
他不是……還有希望麼？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攪的狂喜與恐懼，目光專注地鎖住她惶然的眼，認真地解釋：
“本座不曾騙你。”
“本座只是，中毒導致不能，並非沒有。”
他解釋得有些艱難。
以前，他覺得既己再不能，便無需向任何人解釋這殘缺的細節，徒增難堪與憐憫。
不想……
如今竟會出現這般荒誕又棘手的局面。
他身上依舊繃得厲害，熱度灼人，一絲一毫都不曾鬆懈，
反而因著她近在咫尺的氣息與目光，越發……
燥熱與陌生的、洶湧的渴望，交織著狂喜後的不確定，
讓他如同置身冰火兩重天，煎熬得不知如何是好。
想靠近，又怕驚著她。
想觸碰，更怕這只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本座中毒，己逾十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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