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謝危你瘋了嗎?!
哪有在這種史詩級黑幫開會現場,突然把穿著睡衣、頭髮沒幹的老婆拎出來說“喏,這是你們大嫂”的?!
她不要面子的嗎?!
至少讓她換個皮膚啊!!!
蘇居安腦子裡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只能瞪圓了眼睛,看著謝危那鄭重其事的側影,
又僵硬地轉動眼珠,瞥向地上那齊刷刷的九道黑影。
就這麼……被公開處刑……
啊不是,被鄭重介紹給謝危最核心、最器重、一看就不好惹的下屬天團了?!
“參見掌印夫人!”
九名暗衛齊聲行禮,聲音低沉、整肅,在書房內匯成一道聲浪。
沒有一絲遲疑,沒有半分質疑,只有全然、清晰的尊崇與服從。
掌印認可的人,便是他們必須效忠的主子。
這條鐵律,早己隨著無數次生死考驗,刻入他們每一條骨縫。
蘇居安自從經歷過兩次“宮宴暴擊”和“皇帝KPI壓迫”後,對這種陣仗雖然不至於完全免疫,但至少能繃住表面淡定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自己此刻“睡衣出鏡”的窘迫,
下意識地挺首了那細細的脊樑骨,下巴微揚,
學著謝危平日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朝著下方那九道身影,極輕、卻足夠清晰地點了點頭。
姿態不算十分標準,卻帶著一種初具雛形的、屬於“女主人的”鎮定與回應。
謝危站在她身側,將她這副強作鎮定、卻又努力端起架子的模樣盡收眼底,
眼底那層因部署殺局而凝起的寒冰,悄然化開一絲,甚至牽了牽唇角。
溫聲開口,是對著蘇居安,卻也是在向暗衛們進一步確認她的許可權:
“這些都是本座麾下暗衛,按天干為序,自甲一至癸十。”
“乙二與癸十,你都見過了。其餘幾位,往後慢慢識得便是。”
他頓了頓,特意提及那個最特殊的存在:
“還有無音——暗衛首領。平日雖不顯形,但府內諸事,皆在其監察之下。你若有事,亦可尋他。”
他側首看她,是近乎縱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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