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不問問……今天都發生了什麼嗎？”
蘇居安見他一首沉默，忍不住仰起臉望向他，卻猝不及防撞進他那雙心疼到幾乎要破碎的眼睛裡。
燭光在他眼底搖曳，漾開一片溫柔又痛楚的漣漪。
她心跳驀地漏了一拍。
突然就很想親他——
不是撒嬌，不是討好，是那種純粹的、生理性的“喜歡這個人，所以想靠近他”的衝動。
可惜……距離和身高差是硬傷。
她仰得脖子都酸了，嘴唇離他的下巴還差一大截。
算了，逮哪兒親哪兒吧！
她腦袋一歪，脖子一伸，對準眼前那截近在咫尺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冷白脖頸，毫不猶豫地——
“吧唧！”
結結實實、響亮地親了一口。
謝危正在揉藥的手，倏然頓住，幾乎是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輕斥：
“胡鬧……”
可那聲音裡卻壓著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喜歡。
他強作鎮定，抬手把她的小腦袋輕輕摁回懷裡，指尖卻剋制不住地摩挲著她的發頂：
“好好上藥，等會兒再……”
話到一半，他將這個未完的句子含糊帶過，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她的傷勢上。
又是片刻的沉默，他再次開口：
“安安，今天的事……你想說就全告訴我，不想說，我們就把它忘掉。”
他想讓她忘記那個人，忘記那場對峙，忘記所有不愉快的陰影。
但他自己——
會記得清清楚楚。
記得每一處傷痕，每一句嘶吼，每一個讓她疼的瞬間。
然後，一點一點，幫她討回來。
他甚至……
想親手殺了他。
“不是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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