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要她……扒、扒他褲子?!
箭在弦上,卻不知該如何發射。
蘇居安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指望謝危主動?門兒都沒有!
且不說他心裡那根“毒性轉移”的弦繃得比琴絃還緊,壓根不可能有下一步動作。
就算沒這檔子事兒,就憑他那副純情得能榨出水的愣勁兒,估計也是僵著不敢動。
手抖得比她還厲害。
呼吸亂得比她還慌。
明明身體燙得像烙鐵,眼神暗得像深淵,偏生動作規矩得像在給菩薩上供!
就這還九千歲呢?
她看是九千歲純情小白花吧!
靠人不如靠己,求人不如求嘴。
蘇居安果斷決定: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好歹她也是受過現代小破文洗禮的!
理論知識儲備夠夠的!
不就是實操嘛,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
她深吸一口氣,給自己鼓了鼓勁兒,那隻“賊心不死”的手便再次悄悄探出——
指尖輕輕攀上謝危腰間那低低束著的寢褲邊緣。
觸手是光滑微涼的絲綢,和其下緊繃灼熱的肌理。
她心一橫,指尖勾住邊緣,就要往下——
“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驟然響起。
下一秒,天旋地轉。
謝危像是終於突破了某種無形的桎梏,又像是被逼到懸崖邊的困獸,驟然發力,一把將人死死箍進了懷裡!
力道大得驚人,抱得極緊,緊到蘇居安整個人幾乎要嵌進他身體裡。
柔軟的曲線與他堅硬的胸膛嚴絲合縫,連一絲空氣都擠不進去。
他整個胸膛劇烈起伏,粗重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和耳畔,
“可、可以了……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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