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好疼——
即便他額角沁出的汗珠滾燙地滴落在她頸側,
即便他緊繃的手臂肌肉和壓抑的喘息都在訴說他的忍耐與憐惜——
可還是……
靠,理論知識沒說過……!
蘇居安猛地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目光掠過謝危近在咫尺的、寫滿疼惜與緊繃的俊臉,最後落在他線條流暢的肩頸和緊實的胸膛上。
就是這兒了!
她是帶著點遷怒和撒嬌般的蠻橫,張口就咬了下去——
肩膀。
聽到他悶哼一聲,肌肉驟然繃得更緊,卻依舊一動不動,任由她咬著。
留下一個個溼漉漉的、淺淺的牙印。
謝危渾身劇震。
肩膀的刺痛遠不及她蹙緊的眉頭、緊閉的眼睫上掛著的晶瑩淚珠,以及身體無法自控的僵硬,
她看起來可憐極了,像朵被暴雨打溼、顫巍巍的花苞,
卻又因為那不自覺的啃咬,透出一種讓人心尖發顫、更想狠狠欺負的矛盾誘惑。
可他哪裡還敢動?
所有的衝動都被她細微的顫抖和淚光死死壓住。
他僵在原地,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自制力,才讓聲音不至於完全破碎:
“安安……很痛是不是?”
他低下頭,鼻尖輕蹭著她汗溼的鬢角,氣息灼熱而紊亂,
“我不動,我們慢慢來……等你…等你好了……”
……
時間在緩慢的呼吸和細微的啜泣中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也許是他的體溫和耐心的撫慰起了作用,
又或許是那未散的藥效再次捲土重來,燒融了不適……
手臂不知何時己經軟軟地抬起,勾上了謝危的脖頸。
含糊而理首氣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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