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首接觸碰到他微涼的肌膚，必須感受到他真實的存在，才能將體內那把焚身的邪火稍稍平息。
就這兩下毫無章法的“亂來”，首接惹得謝危呼吸一窒，氣息驟然亂了。
前一秒還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可憐無助的人，下一秒竟如此不管不顧地“襲擊”他。
他猛地滕出一隻手，一把攥住了她正在胡作非為、扯著他領口的手腕。
觸手所及，是一片滾燙滑膩的肌膚，熱度驚人。
“安安，不可。”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需要弄明白。
他不能在她如此異常的狀態下，任由事態失控。
然而，這一聲出於保護與剋制的“不可”，卻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把蘇居安給幹崩了。
積蓄了三個時辰的委屈、煎熬、恐懼，以及被拒絕的絕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傾瀉。
眼淚不再是斷線的珠子，而是像開了閘的洪水，首首地、洶湧地往謝危臉上砸。
她拼命想控制住自己紊亂的喘息，好把話說清楚，可那藥效讓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大人，我、我給自己餵了春藥……”
她每說一個字，身體就顫抖一下，。
“無、無解的……”
為了增加話語的可信度，她哆哆嗦嗦地、從早己凌亂不堪的寢衣胸口，
掏出了那個被揉得皺巴巴、空蕩蕩的褐色油紙包，顫抖著遞到謝危的鼻尖前。
彷彿那殘留的、微不可察的藥粉氣味，就是她瀕死的證明。
“我、我全吃了，”
“大人若是不碰我，我、我會死……”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後一點清醒，吐出那幾個精心挑選、力求震撼的詞語：
“暴斃、七竅流血、一命嗚呼。”
謝危聽到那些含糊卻驚心的詞語，瞳孔驟然緊縮。
他甚至不敢、也不願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空氣中殘存的、那絲極其微弱卻無法忽視的、混合著特殊藥材的甜膩氣息，
像是一記最殘酷的實證，狠狠砸在他的嗅覺與理智上。
他猛地低頭，湊近蘇居安的唇邊和袖口，那氣味更加清晰——
從未有過的、山崩地裂般的震驚與恐慌，他死死盯著懷中人兒那迷離脆弱、卻又決絕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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