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
他頓了頓，目光又落在她手上：
“我也想牽手。”
宋青禾：“……？”
沈觀繼續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又無辜的意味：
“和謝危那般，自然地牽蘇居安那樣。”
“我也想牽青禾的手。”
宋青禾愣住了。
她看著沈觀，看著那張素來溫和、此刻卻寫滿“我在認真思考”的臉——
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人……我剛才問他那麼正經的問題……
他在想這個？！
沈觀見她不說話，又補了一句，語氣愈發認真：
“方才在府門口，謝危牽著蘇居安上馬車。”
“那動作，很自然。”
“像是做過無數次。”
他看向宋青禾，眼底帶著幾分小小的期待：
“我們也應該可以吧？”
這麼想著，沈觀也這麼做了。
他沒有先回答青禾的話。
也沒有等青禾回答她的話。
他只是往前追了一步，往她身前那麼一湊——然後，極其順手地，將人的手牢牢握在自己手心。
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彷彿這個動作他己經在心裡演練過千百遍，終於逮著機會，一把落實。
握住了。
就不放了。
他轉過身，牽著人往府裡走。
步子不緊不慢，脊背挺得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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