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迅速叼起崽子的後頸皮,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一邊死死盯著姜酒手裡的刀,一邊慢慢地.警惕地往後退.
這是野生動物標準的撤退姿勢——絕不把後背留給敵人.
然而,因為腿上有傷,它剛退了兩步,就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崽子從它嘴裡掉下來,急得圍著它轉:
【媽媽你流血了!嗚嗚嗚……】
姜酒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
她把柴刀插回腰後,往前走了一步.
“哈——!”
大貓媽立刻炸毛,做出了攻擊姿態.
“行了,別哈了,腿都受傷了還逞什麼能?”
姜酒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它的後腿,
“就你這傷,化膿感染是遲早的事.帶著個拖油瓶,還沒出這片林子,你倆就得被狼叼走當點心.”
大貓媽兇狠地盯著她:
【關你屁事!別過來!】
姜酒沒理它的髒話,而是從包裡翻出之前在鎮上買的消炎藥和繃帶,在手裡晃了晃:
“我是不想管,但你兒子昨晚吃了我的肉乾,也就是欠了我的人情.我這人吧,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想看我的債主變孤兒,那我這賬找誰要去?”
她蹲下身,視線與大貓媽平齊,語氣變得正經了一些:
“做個交易.我幫你治腿,還管飯.治好了你再走,怎麼樣?”
大貓媽猶豫了.
雖然它不信任人類,但腿上的劇痛是實打實的.
而且,它已經好幾天沒抓到像樣的獵物了,不然也不會餓得讓崽子冒險出來.
再不治傷進食的話,它們母子也無法在這偌大的森林裡活下去,總之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真的管飯?】
大貓媽嚥了口口水,【有肉嗎?我不吃素.】
“有,管夠.”
姜酒指了指旁邊的一堆魚骨頭,“看見沒?那就是證據.”
就在這時,直播間的彈幕又開始瘋狂滾動:
【天吶!這貓媽傷得好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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