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底想說什麼啊?”白靈急得不行,“這比劃來比劃去的,也看不懂啊!”
“最奇怪的是,它為什麼不叫?”沈舟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動物表達情緒,最首接的方式就是聲音。可它從頭到尾,除了喘氣和嗚咽,就沒發出過任何有明確指向性的聲音。”
對!
就是這個!
姜酒的腦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她終於明白那種違和感來自哪裡了!
這頭熊太安靜了!
安靜得不正常!
它不是不想溝通,它似乎是在用一種它認為“安全”的方式在溝通!
想通了這一點,姜酒不再猶豫,對著樹下那頭還在焦急比劃的龐然大物,大聲喊道:
“你是不是有事想讓我們幫忙?!”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棕熊的動作猛地一僵,巨大的頭顱豁然抬起,那雙棕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你不用比劃了!”姜酒看著它的反應,心中更加篤定,她提高了音量,“你到底想說什麼啊?你張開嘴,首接說!我們聽得懂!”
“我們聽得懂!”
這五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劈進了棕熊的腦海裡。
它巨大的身體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就那麼仰著頭,呆呆地看著樹上那個渺小的人類,眼神里充滿了茫然和震撼。
彷彿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
它那長滿了鋒利牙齒的嘴巴,才試探性地張開,發出一聲低沉又帶著一絲不確定的低吼:
“吼……?”
【你們……能聽懂……熊說話?】
它的聲音,透過翻譯器,清晰地、完整地,傳入了樹上三人的耳中。
那一刻,所有的恐懼和緊張都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誕感和巨大的好奇。
“對!我們能聽懂!”姜酒肯定地回答,“你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還有,那具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提到“屍體”,棕熊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巨大的身體都彷彿垮塌了幾分,充滿了悲傷。
它終於放棄了那套複雜的啞劇,用一種低沉而悲愴的語調,緩緩地、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那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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