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部長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極具壓迫感地死盯著螢幕:
“你那些所謂的‘以保護動物為第一戰略’的做法,你知道有多麼天真、多麼可笑嗎?!
你這無異於將我們整個華夏、十西億人的命運,握在那些不會說話、只有本能的畜生身上!”
“我們華夏上下歷史五千年,經歷了多少天災人禍?
洪水、乾旱、地震、外敵入侵!
哪一次,不是我們的先輩憑藉著自己的血肉之軀,憑藉著不屈的意志努力闖出來的?!
我們信奉的,從來都是人定勝天!我們華夏人的命運,必須、也只能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
趙部長的聲音在機艙內轟鳴,帶著一種老牌強硬派的固執與傲慢:
“把整個華夏的命運託付給動物?它們能幹些什麼?!
它們能擋住敵人的導彈嗎?!它們能保證我們的文明不被摧毀,人民不受傷害嗎?!”
“你說的最重要的是保護動物?
好,就算我們聽你的,把國家所有的精力、時間、甚至海量的國防資金都堆進去給動物建保護區,給它們爭取權益!
那萬一沒有用怎麼辦?!”
趙部長越說越激動,幾乎是在咆哮:
“萬一真到了你口中的那個文明存亡之際,危機降臨,而我們的火力不足、物資不夠、科技停滯怎麼辦?!
難道到時候,你要讓我們的子弟兵拿著燒火棍去拼命,要把一國的希望,全都寄託在那些虛無縹緲的、搖尾乞憐的動物身上,指望它們來救我們嗎?!”
“荒謬!簡首荒謬至極!”
趙部長的連番質問和怒喝,如同密集的炮火,狠狠地砸向了姜酒。
會議室裡的其他人也都沉默了。
不可否認,趙部長的話雖然難聽,甚至帶著人類根深蒂固的傲慢。
但從國家戰略安全的宏觀角度來看,這種純粹的“人類中心主義”和“火力不足恐懼症”,確實是絕大多數當權者的底層邏輯。
聽到這裡,姜酒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手指在衣角上用力絞緊。
她必須承認,趙部長的質問像一把尖刀,戳中了她邏輯上的軟肋。
是的,她考慮得不夠完善。
站在國家領導人的角度,把舉國資源傾斜給動物,確實聽起來像是一場豪賭。
但是!
姜酒的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吶喊:不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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