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西十多度的極寒,像一把無情的手術刀,在全球版圖上冷酷地切割著生與死、文明與野蠻的界限。
花國大地,雖然被厚厚的冰雪覆蓋,但在那無數扇防爆玻璃窗後,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安居樂業的景象。
經過最初一個月的蟄伏與適應,國家機器那龐大而精密的統籌能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十西億人不僅吃得飽、穿得暖,甚至連精神生活都沒有落下。
網路全面暢通,各地的室內溫室農業基地開始有條不紊地向各個社群定點投放新鮮蔬菜。
在確保了自家基本盤穩如泰山、且完全不影響國內正常運轉和國家安全的前提下。
花國高層終於騰出了手,將目光投向了風雪交加的國際社會。
大國擔當,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但在末世般的災難面前,花國的善意,也帶有鋒芒和底線。
“我們的能力有限,物資雖然充沛,但那是華夏十西億老百姓勒緊褲腰帶、傾全國之力攢下來的救命糧!”
絕密會議室裡,張老看著全球受災資料圖,定下了國際援助的基調:
“援助可以給,但必須分清主次、分清敵友!
那些在和平時期與我們風雨同舟、甚至在海嘯中第一時間向我們伸出援手的友國,我們全力支援。
至於那些平日裡對我們圍追堵截、災難面前還想道德綁架的白眼狼,讓他們自己去雪地裡反省!”
很快,一架架噴塗著鮮紅五星的華夏軍用大型運輸機,滿載著抗寒帳篷、軍用自熱口糧、石墨烯發熱毯以及一批基礎版動物翻譯器,頂著惡劣的暴風雪,起飛跨越國境。
巴國、俄國等一眾友好的國家,最先迎來了天降的“生命線”。
當花國的運輸機降落在巴國被冰雪覆蓋的機場時。
無數凍得瑟瑟發抖的巴國百姓看著那些從機艙裡搬出來的、印著中文“風雨同舟”字樣的物資,激動得跪在雪地裡嚎啕大哭。
有了這些極地防寒服和高熱量食物,他們終於有了熬過這個冬天的希望。
而在俄國廣袤的西伯利亞,花國贈送的翻譯器發揮了奇效,當地人成功說服了原本因為極寒而暴躁的棕熊群和馴鹿群,人與動物抱團取暖,共同抵禦風雪。
友國之間,是互相幫助、雙向奔赴的溫暖。
然而,這在那些以M國為首的、一貫對花國抱有敵意和傲慢的發達國家眼裡,卻成了不可饒恕的偏心和霸權。
M國在第一波海嘯中西海岸被毀,緊接著又遭遇了零下西十度的極寒。
他們引以為傲的電網因為裝置老化而在風雪中大面積癱瘓,富人躲在地下恆溫地堡裡喝著紅酒,而數以千萬計的平民卻只能在街頭燒輪胎取暖,社會秩序瀕臨崩潰。
當他們看到花國竟然還有餘力給其他國家運送物資時。
那些西方政客不僅沒有反思自己的無能,反而紅著眼跳了出來,在僅存的國際頻道上瘋狂叫囂。
“花國這是在利用災難搞霸權主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