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副木掉的表情,時姮總算沒繼續逗下去,把話拉回了正事。
“不過,我能恢復成現在這樣,確實也靠你。”她道,“你後來做的那些事,救了很多生靈,也因此積攢了不少功德。若不是這些功德替我溫養神魂,只憑長白山這點殘存地脈,我未必能醒。”
“功德?”
姜酒抓住了關鍵詞,“那我的冰系和治癒能力,也是這麼來的?”
“算是借了功德的力,但根子不在這裡。”
時姮抬起手,指尖輕輕落在她的發上,動作很輕。
“那兩種力量,本來就在你身體裡。你從異世而來,靈魂穿過平行宇宙的壁壘時,沾上了法則之力。只是天道一首壓著,它們出不來。”
“長白山那次,玉佩碎裂,我借你身上的功德遮掩天機,才勉強替你把這兩股力量引了出來。”
她說著,略微停頓了一下。
“還有,你們現在總喜歡叫它異能,我聽著始終覺得彆扭。”
姜酒一愣。
時姮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在我們那個時代,它們不叫異能,叫靈根。”
“你的,是冰靈根和光靈根。”
前面那一長串解釋,姜酒都還來不及細想,注意力一下就被最後三個字拽住了。
光靈根?
聽到這三個字,姜酒呼吸都快了幾分。
“光靈根?你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光靈根?!”
她猛地抬頭,眼睛都亮了,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時姮前面說了那麼多,什麼上古秘聞,什麼天道算計,什麼世界本源,隨便拎出來一句都足夠驚世駭俗。
結果姜酒愣是精準無比地,只抓住了“光靈根”這三個字。
這也不能怪她。
她也沒少看修仙小說,在那些設定裡,光靈根幾乎就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
稀有、逆天、離譜,往往一出場就是天命之子的配置。
純淨、神聖,天生剋制陰邪汙穢,什麼煞氣、魔氣、深淵氣息,在它面前都得老老實實退避三舍。
而且這玩意兒不僅能救命,攻擊力同樣可怕。
真要練到高深處,光速殺伐、高溫淨化,幾乎是想想就離譜。
如果她一首以為的“治癒系異能”,其實根本不是什麼奶媽技能,而是光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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