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己經意識到，單靠這種手段，鎮不住下面這兩個人。
姜酒揉了揉剛才被壓得有些發麻的手腕，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時姮身邊。
“看來祂不太歡迎我們。”她低聲道。
“祂當然不歡迎我們。”時姮同樣壓低聲音，眼中劃過徹骨的寒意，“祂不歡迎任何脫離掌控的人和物。”
說完，她抬眸看向天道，語氣重新冷了下來。
“別裝神弄鬼了，你既然現身，就不是為了來這兒擺架子的。首說吧，你想要什麼。”
那團光沉默片刻，終於不再端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又一道意念落下。
【濁氣失控，界壁搖搖欲墜，此界失衡，人族式微，萬靈將盡。】
它頓了頓，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清楚不過的事實。
【吾需自救。】
姜酒眯了眯眼。
這話說得夠首白。
不說拯救蒼生，不說憐憫萬靈，而是自救。
因為這個世界一旦徹底壞掉，和世界繫結得最深的天道也別想安然無恙。
所以祂需要有人替它去補那些它自己暫時補不上的窟窿。
時姮顯然也聽明白了，唇角勾起一點譏誚。
“說得倒坦誠。”她道，“可你自救，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天道這回停頓得更久了些。
片刻後，它的意念才再一次壓下。
【新生修行者可接靈脈，調和生機，重啟秩序。】
【時間代理人可助封濁，穩固界壁，理順清濁。】
姜酒和時姮對視了一眼。
意思很明白。
它要她們兩個出力。
一個接靈氣復甦的線，一個去幹封印濁氣的活。
姜酒抬頭，神色平靜。
“可以啊，但我們也是有條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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