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沒立刻回答。
她只是側過頭，看向自己身後。
會議室裡眾人的目光，也隨之一起移了過去。
那裡，時姮正安靜地站著。
她從進門起就沒怎麼說話，也沒刻意降低存在感，可首到這一刻，眾人才像真正注意到她。
她站在那裡，神情平淡，周身那股說不出的冷靜和疏離，讓整個會議室都像不自覺安靜了幾分。
姜酒回過頭，看向張老道：
“答案就在我身後。”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眾人的目光順著姜酒的視線，齊齊落向她身後。
站在那裡的女人一身青灰長袍，眉目清冷，神情平靜得近乎淡漠。
她從進門起就沒怎麼開口，存在感卻並不低。
只是先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姜酒身上，這會兒被她一點出來，才真正把視線集中到她身上。
“小姜，這位是？”
“她叫時姮。”姜酒先介紹了名字，頓了頓，才繼續道，“也是我這次去長白山，真正找到的人。”
時姮站在一旁，聞言只是淡淡抬眸，朝眾人微一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她態度不算熱絡，甚至稱得上疏冷，可這會兒誰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能坐在這裡的人都明白，姜酒帶回來的人，不可能只是普通人。
zl看了時姮幾秒，又把目光轉回姜酒臉上。
“所以，你這次去禁區，找到辦法了？”
“找到了。”姜酒點頭，“不過，不是我一開始以為的那種辦法。”
她坐在原位，慢慢理了一下思路。
“我最初去長白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消滅濁氣的法子，或者至少，為人類再找出一線生機。結果進去之後我才知道，這個世界的問題，比我們想的更大，也更深。”
會議室裡沒人插話，都在等她往下說。
姜酒抬眼看向眾人，語氣沉了些。
“先說結論吧。”
“這個世界，原本是有另一套力量體系的。”
她停了一下，給在場的人一點反應的時間，然後把那兩個字說了出來。
“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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