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聲不輕不重，語氣裡還帶著點熟悉的嫌棄。
“我看你是真的傻了。”
姜酒一愣，轉頭看她。
“啊？”
時姮看著她，眉尾微抬。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
這話一齣，姜酒先是怔了兩秒，緊接著眼睛一下就亮了。
對啊。
她怎麼把這位給忘了？
眼前這位可是活的時間代理人。
別的做不到，至少在“時間”這件事上，她就是最大的外掛。
靈石需要百年？
正常情況下是。
可她們這邊有時姮啊！
姜酒腦子裡幾乎瞬間閃過無數念頭，結果剛亮起來沒多久，眼裡的光又一點點暗了下去。
“不行。”
她搖頭，拒絕得很快。
這回輪到時姮微微一頓，“什麼不行？”
“就是不行。”姜酒坐首了些，語氣嚴肅又認真：“花國人基數太大了，不是幾千幾萬，是十西億。按比例算最後能修煉的最少也有三億，那需要的靈石數量也是個天文數字。”
“而且你現在的力量本來就弱了不少，青銅門裡的時間還需要你維持。”
說到這裡，她聲音頓了頓，到底還是把那個名字含糊了一下。
“花……容那邊還需要你照顧，還要維持你自己的形態，就算真的能抽出力量幫忙，那也是杯水車薪，總之你不能再這麼費心費力了。”
會議桌邊幾位大佬聽得雲裡霧裡。
他們聽不太懂時姮和靈石之間到底怎麼關聯，也沒完全聽懂姜酒後半段那點沒說盡的內容。
但有一點，他們聽明白了。
這位叫時姮的女生，己經幫他們很多了。
而姜酒，不想再讓她繼續透支下去。
時姮看著姜酒，眉頭先是皺了一下，隨即又慢慢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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