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怒吼聲首接炸開。
“願意！”
“我們願意！！”
“我們不怕吃苦！不怕危險！！”
“練！只要能變強，往死裡練都行！！”
那聲音太大了，大到連剛升起來的天光都像被震得晃了一下。
那些原本失落的人，這會兒一個個眼睛都紅了，不是難過，是激動。
他們最怕的從來不是苦，不是累，不是疼。
他們怕的是沒路。
現在姜酒告訴他們，路有。
只是更難走一點。
但那又怎樣？
難走，他們就每天多走幾步，早走幾步。
危險，他們就咬牙扛過去。
當兵的，誰怕這個？
姜酒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才對。
她帶出來的兵，可以被打擊，但不能被打垮。
靈根修煉也好，體修也好，終歸都是路。
只要有路，他們就不會停。
天光己經徹底亮了。
不知不覺間，夜裡那層沉色己經褪去，天邊泛起橙紅，晨光正從天際一點點爬出來，把操場邊緣、旗杆、軍帽、肩章都染上一層暖色。
整整一夜，從震驚，到測試，到起伏，再到此刻的重新振奮，像一場足夠漫長也足夠徹底的洗禮。
姜酒看了眼天色，終於抬手敲了敲桌面。
“行了。”
她一開口，臺下立刻又安靜了。
“天都亮了，靈根也測得差不多了，今天先到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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