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修士的神識若敢這樣深入，恐怕還沒觸碰到真正的深處，就會被地脈重壓和高溫撕碎。
可姜酒己是合體期，她的神識足夠強，也足夠堅韌。
她順著地脈一點點往下搜。
大陸板塊，岩漿暗流，靈氣裂隙，古老地脈交匯點。
一處又一處。
沒有。
還是沒有。
濁氣之靈若真的把核心藏起來，一定不會藏在尋常地方。
它能躲過時姮的時間探查，能躲過這麼多年所有修士和妖修的感知，說明那地方要麼極其隱蔽，要麼極其特殊。
姜酒一邊搜，一邊強迫自己冷靜。
不能亂。
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她開始回想這十年來所有異常。
海域濁氣比預想中更少。
陸地濁氣多次消失得毫無規律。
某些靈地明明沒有被汙染，卻偶爾出現短暫的靈氣紊亂。
小型秘境開啟前，地脈曾出現過幾次無法解釋的震盪。
還有天道。
三年前，時姮聯絡不上天道。
三年前……
姜酒神識猛地一頓。
如果天道真是被困住了呢？
如果不是天道坑她們，而是天道早就出事了呢？
能影響天道感應的地方，必然不在尋常天地表層。
濁氣之靈的核心，或許根本不在海洋，也不在陸地。
而是在更深處。
在藍星真正的中心。
這個念頭出現的剎那，姜酒再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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