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酒入口微辣，又帶著點回甘。
她聽著耳邊的笑鬧聲，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人，忽然覺得心裡某個一首繃著的地方，也終於跟著鬆了下來。
顧錚烤肉烤得不錯。
他自己不承認，可大家都知道，每次這種場合，只要他在，最後肉基本都會落到他手上去烤。
秦妄負責切靈果，刀工利落得不像在切水果，倒像是在分屍。
謝雲瀾負責活躍氣氛，從修仙大學的新生講到大戰時哪個學生抱著靈雞哭，再講到狸花大王差點被小孩子當成大號毛絨玩具抱住尾巴，逗得眾人笑個不停。
辣條被揭了短，當場拍桌。
“那能怪我嗎！那孩子手快得要命！”
狸花大王涼涼補了一句：“說明你尾巴確實很好摸。”
“……你閉嘴！”
時姮坐在最邊上，難得沒提前離席。
她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喝一口酒，偶爾在別人把話頭引到她身上時，淡淡回一兩句。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今天心情不錯。
這種不錯，不明顯，卻真實。
大概是因為這一切終於有了個好結局。
吃到後面，氣氛越來越松，大家甚至開始討論起以後。
修仙大學肯定還要擴建。
靈地要繼續開發，秘境要分級管理，封濁大陣要專門設立維護司，普通人的修煉教育也要更系統地推開。
辣條甚至一本正經地提議，說妖修也該有自己的課程體系，不能總讓它們自己瞎練。
姜酒聽完之後，居然還真覺得有點道理。
“行，記下。”
她夾了塊肉，隨口道：“你去當客座老師。”
辣條先是一愣，緊接著整條蛇都精神了。
“真的？！”
“假的。”姜酒慢悠悠補刀，“先把你那一口方言改改，不然學生聽不懂。”
眾人頓時笑成一片。
這一晚，大家說了很多。
說從前，說現在，也說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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