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黎卿卿願意,他恨不得抱著她走遍這棟房子的每一個角落.
幾天後……
暮色四合,鎏金般的餘暉懶洋洋地淌過私人會所的落地窗.
酒液在高腳杯裡晃出瀲灩的弧度,滿室都是男人之間的笑鬧聲.
唯獨主位旁邊的那個位置,空得刺眼.
江澤宇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砸了下嘴,語氣裡滿是怨念:
“說真的,這是司亓州第幾次缺席了?我數都數不清了.”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
“鬼知道啊,以前他可是咱們這兒的常駐嘉賓,夜夜笙歌,什麼時候缺過席?”
“現在倒好,被他那個小寶貝迷得連門都不想出了,簡直是徹底遁入愛河,與世隔絕了.”
“可不是嘛!”
另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放下手中的牌,搖著頭笑:
“上次我拉他去喝酒,他那表情,跟我要給他灌毒藥似的.
還說什麼,‘不行,我得去接我們家卿卿下班,晚了她該等急了’.”
“你聽聽,這叫什麼話?以前他對黎倩也沒那麼寵吧?現在倒好,成了個專職司機加保姆.
粘人粘得恨不得把黎卿卿拴在褲腰帶上.”
眾人一陣鬨笑,說起司亓州的轉變,個個都有一肚子話要說.
“司亓州這那是談戀愛啊,分明是將人當祖宗供著.”
眾人之前都以為黎倩那就是司太太的不二人選了,結果呢?
司亓州為了黎卿卿,二話不說就和白月光分了手.
那決絕的樣子,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等等!”
江澤宇正聽得起勁,嘴角的笑意卻突然僵住了.
他坐在窗邊,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落地窗下面的一樓.
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嘴裡下意識地蹦出一句:
“我勒個去……”
“怎麼了?嚇成這樣,臉色都白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樓路邊站著一個漂亮打眼的少女,正和帥氣的男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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