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叔不是有潔癖嗎?真把房間給她住啊?”
顧巳扒著樓梯扶手,回頭往樓下的方向瞥了一眼黎卿卿生得極美的臉龐.
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還是感覺和做夢一樣:
“我們平時連踏進去半步都不讓,現在倒好,直接讓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佔了主臥?”
陸珩雖然輩分大,但和他們年紀相差不多.
性子雖冷,可私下裡關係卻鐵得很.
他要是回學校處理事情,從來都只住這棟私密性極好的別墅.
主臥裡的每一件擺設都精緻得近乎苛刻,是陸珩的絕對禁地.
如今這份獨一份的待遇,竟然輕飄飄地落在了黎卿卿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身上.
秦燼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道:
“以後每天都得看見那張狐媚的臉,想想就麻煩.”
顧巳聞言低笑一聲:“膈應也沒辦法,陸珩的決定,誰敢反駁?”
周生寒沒吭聲,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
秦燼則是腳步不停,徑直往自己的客房走,只留下一句清淡的話:
“眼不見為淨.”
是啊,陸珩的決定,他們誰也沒資格置喙.
就算心裡再怎麼不舒服,再怎麼覺得憋屈,也只能憋著.
幾人各懷心思地回了房,別墅裡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樓下的黎卿卿,直到聽見樓梯口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終於不用演戲了,才輕鬆了些.
“累死了,幸好那個狗男人不天天在,不然誰受得了.”
她用毯子裹住身體,扶著沙發扶手站起身,雙腿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顫——
拖著發軟的步子,一步一步挪進了那間屬於陸珩的主臥.
房間很大,裝修是冷硬的黑白灰風格,處處透著主人的極致挑剔.
柔軟的羊絨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
黎卿卿踢掉腳上的拖鞋,徑直走進了配套的浴室.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裡傾瀉而下,沖刷著她緊繃了許久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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