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深想起,黎卿卿一直在他面前裝的滿眼都只有自己的模樣.
什麼最喜歡哥哥了……
什麼要永遠和哥哥在一起……
“裝得真像啊.”
“嘴上什麼好話都說,心裡裝的都是外面的野男人.”
黎硯深感覺自己多麼可笑,竟然差點真的信了.
男人深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把整個城翻過來,也要把黎卿卿給我找回來!也要把她帶到我面前!”
“是,是……”
李管家戰戰兢兢地應著,看著黎硯深落寞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些年,黎卿卿過得有多不容易,他心裡門兒清.
卿卿小姐從小都不容易,跑了才對.
他眼裡全是對黎卿卿的同情.
看自家少爺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個虐待兒童的變態.
雖然他覺得是自家少爺自作自受,但是不敢說…
……
“滾出去!”
黎硯深現在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等李管家離開後,男人拄著柺杖,極其緩慢的走到黎卿卿的床邊坐下.
床褥上彷彿還殘留著她的體溫,他抬手,指尖撫過那片柔軟的錦緞.
觸感細膩,一如少女順滑的肌膚.
“為什麼一個兩個都要離開我!”
他低聲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嘴上保證永遠不會離開我,轉頭就跑了……黎卿卿,你怎麼敢?”
…
黎卿卿還毫不知情黎家老宅的情況.
閉著眼躺在床上,還在回味自己今天晚上的演技,簡直棒極了.
司亓州一個人在陽臺上枯坐了整整一夜.
.覺好個一了睡的穩安上床大的在躺卿卿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