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卿卿站在門口,眸底的惺忪漸漸散去,沒了睡意。
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清醒後的慵懶與玩味。
她慢悠悠的關上房門,卻沒有關緊,而是故意留下了一條縫隙。
像藏了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勾人意味。
她腳步輕緩,赤著的腳踩在微涼的實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柔美的弧度。
臥室裡床尾的床單皺巴巴的,帶著明顯的壓痕。
凌亂中透著幾分旖旎。
黎卿卿路過床尾,目光淡淡掃過那片凌亂,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緩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門是磨砂透明的玻璃,輕推時發出一聲極輕的響動。
落鎖時的“咔噠”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玻璃門朦朧地映出她的身影,柔化了線條,添了幾分朦朧的美。
嘩啦的水聲在靜謐的浴室裡漾開,溫熱的水裹挾著細密的水珠,頃刻間落在她的身上,洗去了晨起的慵懶。
也讓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
“嘩啦啦……”
溫熱的水緊緊包裹住嬌軟的身軀,水珠順著細膩的肌膚紋理緩緩滑落。
從光潔的肩頭,到精緻的鎖骨,再到起伏的胸側。
聚成一小股晶瑩的水流。
又蜿蜒著往下,沒入腰腹間的軟肉裡。
黎卿卿抬手撩水,指尖輕輕劃過脖頸…
優美的蝴蝶骨引人矚目。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忽而瞥見,浴室的磨砂玻璃上——
有一道黑影倏然晃過,那是一道挺拔的男性身影。
寬肩窄腰,身形頎長。
有人在門外,偷偷看著。
黎卿卿的心頭微微一跳,唇角的笑意卻更濃了。
“呵呵。”
她垂眸,假裝毫無察覺,依舊慢條斯理地洗著。
心底卻漫起幾分玩味的好奇——
。誰是人的面外,奇好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