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月看向苗秀芹的夫妻宮,她丈夫已經死了?
“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
苗秀芹傷心欲絕:“我對不起我男人,他人沒了,孩子也被我給弄丟了,沒能給他家留下半點香火,我....我曉得你有本事,就....就想託你幫個忙,作法....給我丈夫捎個口信,就說,我苗秀芹這輩子對不住他!”
凌九月沉默片刻:“你丈夫落水,誰說他死了?”
苗秀芹沒聽出凌九月那話裡意思,還在自顧自怨:
“那天下大暴雨,他又是半夜出去的,有人在河邊看到他的鞋子,不是死了是咋了.”
“兒子呢?”凌九月又問:“按你的說法,你丈夫死的時候,你兒子已經五歲了,這麼大的孩子也能丟?”
苗秀芹越發傷心了:“我男人沒了,家裡人都忙著處理他的後事,沒顧上兒子,等忙完了,才發現.....孩子....孩子不見了!”
“別哭了,你的哭聲會干擾我的判斷!”
她實在不喜歡遇事就喜歡哭的女人.
苗秀芹聞言立馬收聲,不敢再哭了.
凌九月問她:“你家還有什麼可依靠的人沒?”
苗秀芹搖頭:“我是過來這邊下鄉結的婚,老家是泰林那邊的,因為我孃家祖上成分不好,我公婆不許我孃家人來往,已經跟孃家人失去聯絡十多年了.”
凌九月看了眼時間:“今天來不及了,你明天一早過來這裡等我,我帶你去個地方,關於你男人和兒子的事,都能解決!”
苗秀芹茫然:“解決?怎麼解決?”
“你明天就知道了!”凌九月走時叮囑:
“別的話不要多說,你婆婆問去,你就說,我讓你過來幹活,不來,你婆婆一家都別想安寧!”
凌九月送走苗秀芹,到了宋大姐的酒樓時,葛俊山已經早早在酒樓大門口等著她了.
“哎呀,小凌同志,你可算是來了!”
凌九月見葛俊山一臉喜氣:“看來,葛老闆是心想事成了!”
葛俊山哈哈大笑:“這都多虧小凌同志你指點啊,陳老闆答應了,如果他這次尋親成功,他就投資我們村的造紙廠!”
凌九月也為他高興:“恭喜葛老闆了!”
葛俊山是個真正為鄉親們做事的人,這種人值得人尊敬.
葛俊山和凌九月說起廠裡安排過後,高興事兒說完了,神色一時就變得有些複雜.
“小凌啊,我真不知道咋感謝你,你一開始讓我不要把接陳老闆的事,告訴我至親兄弟,我還以為你是在危言聳聽!
可經過那次之後,我才知道,最會背後捅刀子的人,其實是自己的至親兄弟啊!”
他們兄弟一共四個,中間兩個弟弟都沒留住,救活了他和小弟.
因他比小弟大了十幾歲,從小到大,父母都讓他讓著小弟,都說長兄如父,他對小弟,大抵便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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