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蘭忙著給秦家姑嫂安置房間,哪有空計較那些.
“你聽她胡說八道,你二舅媽那人掐尖要強心眼小,吃不得半點虧,人家嘴巴動幾下,她都得懷疑人家是不是揹著她偷偷吃好吃的了.
她不止以為你外婆給了我很多錢,甚至還以為你外婆他們把祖上留下金銀玉器首飾都給我了.
嗤,那年月打仗,為了支援前線,你外婆他們把能賣的都賣了,哪有啥金銀寶貝呀,就她一天天,做夢都在想寶藏!”
凌九月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剛剛二舅拉二舅媽離開時似乎有些急,只怕這裡頭還有別的事兒.
“九月!”秦母叫她:“這是老三給你的信!”
哈?
凌九月有些不好意思,秦世驍回部隊快一個月了,原本說好她把城裡安頓好,就給他寫信的.
哪曉得,姐夫分家,蓋房子,忙得腳不沾地的,壓根沒顧上給他寫信這回事.
“九月同志,展信佳......”
秦世驍在信裡,細緻講述他回部隊的事,說王江海的案子已經徹底結束,死者家屬也知道原委,對他表示了歉意.
他平白被人冤枉,又加上素來表現極好,正式提拔為營長,不但有了隨軍資格,工資也漲了.
“我不在家,沒人幫忙一起收拾院子,我讓家裡人有空過來幫幫忙,希望不要介意,院子太空太大,不免有些空蕩,隨附一包種子,是我找當地老鄉買的.
他們說玫瑰的花語,是表示熱烈的愛,我不太懂這些,還在學習之中,請小凌同志多多包涵!”
凌九月坐在廊簷下,陽光斜斜落在腳邊,清風撩過耳畔碎髮,嘴角是不由自主揚起,綻開甜蜜微笑.
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呀.
“哎!”
楊興治打了個響指:“老二,回神了,我跟你說正事呢!”
正事?
凌九月一怔,隨後想起秦世驍在信裡說,他給她寫過一封信,但一直不見回信,才把給她的信寄到秦家的.
她的信,去哪兒了?
楊興治不滿:“我說,人都說戀愛會讓人變傻,但這些人,不應該包括我聰明果斷的二妹吧!”
凌九月急忙斂了心神,正色道:“姐夫,您說,我聽著呢!”
楊興治想說的事情顯然很著急,只是接二連三被人打斷了,讓他說話都沒個機會.
“這事兒有點急,就機械廠那個趙廠長,你曉得不?”
“機械廠?”凌九月想起來了,那不就是她二舅的單位麼.
“他家怎麼了?”
“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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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人有,頭丫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