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玲家裡貧困,上個大學,都是靠爺爺奶奶找全村人借錢才上的大學,她一開口就要人家蘇玲120,逼得蘇玲夜裡都在悄悄哭。
邱秋天素來看張寶玲不順眼,譏誚:“呵呵,方才說我不是大度的很麼,咋到自己身上,一個墨水點,就要人家120。
張寶玲,你要是窮得吃不起飯,你給我說一聲啊,我邱秋天再不濟,還可以用獎學金資助你幾頓飯啊。
哦,我忘了,你這種走特招進來的人,恐怕連獎學金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邱秋天!”
張寶玲氣瘋了,在心裡恨死了蘇玲那個悶葫蘆,她居然敢把這事告訴凌九月這個賤人,真是罪該萬死。
魏明聰皺眉:“張寶玲,大家都是同學,人家弄髒你的裙子,能洗洗,不能洗該怎麼賠怎麼賠,你獅子大開口訛人做什麼。”
張寶玲氣紅了眼,誰訛人了,那裙子就是從國外進口回來的,還是她爸出差給她帶回來的,這能有假麼。
魏明聰不再理會她,轉頭又說王小蓮和孔世塘。
“你們傷人在先,無理取鬧在後,邱秋天同學傷了腳,這醫藥費,王小蓮你是要負責的,孔世塘,你莫名其妙跑出來給人女孩子頭上扣帽子,現在,該你給邱秋天同學道歉。”
邱秋天一聽要孔世塘給她道歉,不知為何,心裡就不得勁,像是有道聲音,在不停提醒她。
他之所以那麼對你,都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怎麼能讓他給你道歉呢,這讓他一個大男人自尊心往哪兒擱呢。
“不.....“
啪!
凌九月一巴掌拍她胳膊上:“邱秋天同學,你的自尊,好像不叫自尊啊!”
邱秋天瞬間回過神來,對呀,她心疼孔世塘做什麼,是他自己突然冒出來橫加指責,又不是自己讓他過來的。
她想到此,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好詭異啊,她莫名其妙對一個才見面幾次,壓根不熟的人心疼什麼呀。
王小蓮偷偷注意著邱秋天,察覺似乎有人在看她,一扭頭,恰好對上凌九月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底霎時泛起一陣涼意。
怎麼....怎麼有種,被這個女人看透一切的感覺。
“對....對不起,邱秋天同學,你的醫藥費,我....我會出的!”
孔世塘剛想說話,被凌九月打斷了。
“王小蓮同學,你看你又哭,這麼多人看得清清楚楚,邱秋天連句大聲話都沒講,也不知道你在委屈什麼。
好了,家父行醫,我多少也懂些醫理,邱秋天腳上的燙傷,要買燙傷軟膏,你給三塊錢的藥錢就可以,這不過分吧?”
眾人紛紛道不過分,還有人例舉自己買過的,也就是三塊錢。
魏明聰目光落在孔世塘身上:“孔世塘,該你給邱秋天同學道歉了。”
孔世塘那張臉,比數九寒天還要陰冷,從牙齒縫裡憋出幾個字來。
“對不起,邱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