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還小,你的人生,不能爛在這個山村裡,你出去,去京城,找你舅公,那是你外婆的弟弟,你去找他,好歹活一條命!”
她找不到舅公,也不想去找,她要去找那個害了外婆、害了媽媽、害死她爸爸的人。
她,要報仇!
“你怕我外婆和我媽出來找你們,拆穿你們的美好日子,怕我爸知道你狼心狗肺的事情,替我外婆出頭,所以....所以你才會找人來撞死我爸爸!”
眾人齊齊看向張德明和陳銀秋,這己經不是衣冠禽獸了,是喪心病狂的禽獸啊。
張德明惱怒道:“你不要胡說,我....我遠在京城,連....連你父親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
凌九月走到他面前:“張教授,你買兇害人,又是在那樣偏遠鄉下,自以為無人知曉,童家一家都是老弱病殘,也沒底氣來找你算賬。
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過的事,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這些年,那個撞死童佳佳父親的司機,沒少來勒索你也好好處吧!”
“啊~”
陳銀秋剛想尖叫,又趕忙捂住嘴,後退兩步,腿一軟,跌坐在地上,無助地看向張德明。
張德明臉色一片死灰,驚恐無比看著凌九月。
“你...你到底是誰,你....你怎麼會.....怎麼會......”
西十多年前,他走出了宋家灣,走出那片大山,走出貧窮與落後,走到了京城,一步步成為人人敬重的張教授。
可心底的恐懼從未消失,即便宋士秋又啞又瞎,她生的那個女兒也是個懦弱膽小無知的,他還是不放心。
他給了老光棍和村支書錢,讓他們盯著這母女兩人,不能有任何意外。
盯得再緊,還是出了意外,宋士秋的那個女婿童鎮山,一個個子高大、孔武有力的年輕人。
那麼多好的姑娘不選,偏偏看中了宋士秋那個怯弱窩囊的女兒,還想替宋士秋討一個公道。
這麼個不安分,隨時都有可能給人帶來麻煩的人,他怎麼能讓他活著。
於是......
可是,這一切,他做得很隱蔽,事情都己經過去十五年了。
眼前這個女人,她....是怎麼知道的?
樓頂的童佳佳,也同樣驚奇不定看著凌九月,父親的死,外婆和媽媽都只是猜測,根本沒證據。
可小凌姐,她怎麼會.......
“你很好奇我是誰呀?”
凌九月對上張德明驚恐不定的眼神,微微一笑,隨後看著他身側的陳銀秋。
“老太太,日子過去太久,你是不是忘了你那個苦命的侄女啊?”








